但林意想，他应该是在温和笑着的。

林颂现在的状态正常多了，那虚假的慈悲笑容已经很久没有现在他的脸上了。

再三确认林意确实没事，林颂这才一步三回地离开。

除了有的时候会记忆混。

这是他们两人独时，顾绥惯常会来的表。

譬如林意有的时候上一秒还在和林颂说话，一秒脑海里自动现他在游戏世界中曾经和顾绥相过的场景。

林颂没吭声，那表却像是在说“怎么可能不担心”。

“真没事，对了，赵秋约你一会儿见面？需要哥哥陪吗？”

太熟悉的动作，太熟悉的语调，太熟悉的话。

“哥，你真的没事？”

林颂不自觉红了眶。

林意愣了愣，好半晌才轻笑着摇，“我没事，别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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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售楼，林意又一把搂过双手兜，靠在墙上不知在想什么的林颂，角带着笑，“小孩，装什么沉呢？”

大分时候林意还是能分清现实和虚幻，但有的时候，林意又放纵自己沉溺其中，直到被发现不对劲的林颂叫醒才能回过神。

——

林意：“走了，别看了。”

这确实有麻烦。

“小意，小意？”

“谁哭了。”林颂绵绵地挣扎着，“我都多大了，你还叫我小孩。”

盯着林意看了许久，林颂终于摇，“我自己就行，哥，你真的没事？”

恍惚中，林意听到后有人叫他，回看去，是许久不见的顾绥，黑风衣衬得他腰细，逆着光站着，林意看不清他的脸。

说完了把林颂的脑袋，“走啦小孩，回家。”

“你来啦。”

林意笑着走过去，可今天的光太好，林意无论如何都睁不开，更别提看清顾绥了。

小炮灰啊。”

难得空一段不用过副本，不用思考计划，不用将全公会人的命都扛在肩上的日，林意这些天过得快活极了。

“好啦。”顾绥声音轻柔，哄劝似的：“别睁了，光太亮，伤睛。”

屋只剩林意一个人了，静悄悄的，静得林意心底止不住得发慌。

林意到底是才恢复记忆，这阵脑里得很，林星陨的记忆和林意的记忆叠现，要不是林意本人意志力定，说不定真的会被搞些神疾病来。

摆手，端坐，林意哼哼：“好了小孩，别担心了，我真没事。”

林意：……

“不是吧，现在你这么哭？”

林意冷笑，“你就算七老八十了，在我里也是小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