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系统还不以为意，只觉得顾绥现在这个状态翻不来，可当它的力量被顾绥收的时候，它才终于慌了神。

顾绥双臂用力，鼻翼间充满了林意的味，“没有可是，小意，快动手吧。”

找了不小的麻烦。

“我要，杀死你了。”

“那你上的力量就给我吧。”

顾绥听到了刀锋鞘的声音，他能想象到那把刀的样，短短的，刀刃也不宽，其实更像是一把果刀，刀上还有两人亲手刻的字。

顾绥温温柔柔地“嗯”了声，随即额相碰，顾绥又环抱住林意，像是要将人搓骨血中一样，“我知。”

林意沉默，仍旧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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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边的火朝天丝毫没有影响到另一的顾绥和林意。

“小意，能够认识你，我真的很兴，我想，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我更幸福的人了。”

就在系统即将动手的那一刻,顾绥抬起苍白的脸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系统的手。

那是当年他们两个共同选择的武。

顾绥了林意的脑袋，又捧着他的脸，行让他抬，直到目光对视，顾绥才看到林意通红的眶，“哭什么，傻。”

“不用难过。”顾绥：“一切都结束后，你不会有关于我的记忆，小意，这段时间，你就当是了一场梦，梦醒后，你什么都不会记得。”

最后还是顾绥叹了气，缓缓走到林意边，柔声：“继续吧，他们困不住系统太时间的。”

“以后没了我，你要照顾好你自己，晚上看小说别看到太晚，还有，别太快找新的男朋友，我会吃醋的。”

说着，又哼哼了声，“我说这个什么，反正你也不会记得我了。”

“小意，你要，好好的。”

“顾绥。”林意手上用力，很快空气中就充满了血腥味，手指也黏腻了起来，“我你，对不起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温的气息洒在颈边,林意托住顾绥的，不让他摔倒，受着怀抱中越发无力的,林意只觉得心疼得厉害。

系统的模样发生变化,渐渐生五官、四肢和躯，变成了人形，竟然和顾绥一模一样。

张了张嘴，竟然连话都说不了。

林意还是低着，不说话，也不动。

这一刻，整个猛烈晃动,怨灵被瞬间剿灭杀死，黑污染化作实质，如同河般现在众人前，又在一瞬猛的消失。

“既然你疯了……”

系统再顾不上其他，摆脱缠着它的玩家们，眨间现在顾绥边，死死盯着顾绥,寒声：“你果真是疯了。”

“傻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