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不说话了，倒也没有继续攻击林意的意思，刀在他手里化作光消失，他也顺势躺倒在地上。

毕竟看过不少小说，林意很懂行地：“毕竟只有又又恨，这么复杂的才会驱使你这么复杂的行为。”

林意挠了挠后脑勺，没来由地觉得有窘迫，“以前是没有的，但是刚刚我好像了个梦，梦里好像看到了些过去的记忆，不过那觉就像是在看电影，虽然我知一些事，但带不去。”

“你现在用刀还是这么熟练，这算什么？唯一的安吗？”

很显然，赵秋没想到林意会独独问这样一个问题，嘴张开又合上，合上又张开，最后才声音沙哑：“那个人是你弟弟，亲弟弟，林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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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，还是和以前一样，没个正行。

最后两人都打累了，在又一次对砍之后，两人终于分开，各自拄着刀大息着。

林意已经攒够力气能够站起，慢悠悠走到赵秋边，“所以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？为什么我会对不起他？”

“我说认真的，赵秋，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我就听到过一句话，和你现在的声音不太一样，但我知那个人就是你。”

突然被赵秋的刀刮了，林意羞赧，“要不然，怎么觉你对我又不是单纯的恨啊？”

赵秋也坐起来，冷哼：“那说明你的那个电影不好，绪都代不了。”

林意整个人都呆住了，石化一般怔愣在原地，过了老半晌才指着自己的鼻，不敢置信：“我？我还有弟弟呢？”

垂落来的钟石，在两人战斗的波及，毁了一大片。

在被林意砸了好几之后，赵秋终于开，“过去的事，你真的一记忆都没有了？”

两人之间倒是难得的平静。

林意继续：“你说神谕和同荒会不死不休，只因为一个人。”

赵秋：……

见赵秋还是没有回应，林意随意捡起一个石块丢到赵秋边，“和你说话呢，为什么啊？”

甚至就连已经形成固定河的小河都被截断，清溅得到都是。

沉默片刻，林意咳了声问：“我之前是不是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？对你始终弃了？”

赵秋怔了怔，从未设想过林意忘记了过往的一切，却独独记得这一件事。

好半晌，林意再次开，“喂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
“你觉得是我对不起那个人。”

林意就不听这话，也不撑着站着了，一坐到地上，“所以我们之间到底以前有什么过节啊？你就这么针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