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，顾绥的动作停了来，抬看过去，只见他的手腕上正搭着一只素白的手，手指纤细漂亮，可现在这只手却虚弱无力，虚虚地搭在顾绥的手腕上，没有半分力气。

“顾绥，不要。”

心一，顾绥竟然真的松开了掐住小龙的手，转而将手搭在林意那只素白的手掌上，末了，还轻轻蹭了蹭。

？

莫名的，顾绥竟生几分愉悦来。

那是他自诞生以来，第一次产生的，这么奇异的，斟酌片刻，顾绥捉着林意的手，用生疏的语言：“你得，跟我走。”

“诶？”

——

地心。

顾绥和宋书予正与一群黑蝙蝠战斗。

其实说是战斗也不太准确，应该是顾绥和宋书予单方面的屠杀。

只是蝙蝠太多，他们才一时半会儿没有杀净。

忽然，顾绥的动作顿了，随即似乎恼羞成怒般，抬手挥，只一瞬间，刚刚还铺天盖地的蝙蝠消失了个净。

“嗯？”宋书予倒了两气，问：“你刚刚这是，怎么了？绪外，这不像你。”

顾绥表怪异，再度挥手，地上的蝙蝠残骸瞬间化作一捧捧飞灰，“没事。”

宋书予不信，顾绥这怪，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开大？肯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
只是能引起顾绥绪变化波动这么大的，那大概……

“让我猜猜，和小林有关？”

顾绥猛的转过看着他，隐隐有发怒的征兆。

宋书予学着以前林意惯常的动作，无辜：“本来嘛，除了小林，你还在乎谁？”

说罢，手中的弯刀被掷，狠狠钉在岩上，一血红的影也在弯刀化作怨气消失，“我们快要接近污染源了吧？主动找上门来的怪越来越多了。”

顾绥闷着往前走，过了老半晌，终于：“我想到了些以前的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顾绥沉默，又抬手消灭了十几只被驱使过来阻挡他们的怨灵后，终于：“刚和小意认识时候发生的事。”

“那不是很好？重温一遍恋初期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宋书予想到之前他们之间发生的，生生将后半段话咽回肚里，“那确实值得你这表来的。”

顾绥：……

——

林意只觉得自己上一秒还和陆何安一起，在顾绥的手底拼命逃生，一秒他就被顾绥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。

像是上世纪的歌舞厅，朱红的木质墙，短绒的地毯，硕大的场厅和正在缓缓转动的灯球。

顾绥把他带到这里，也不说话，就静静看着他，看得林意脚趾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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