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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杀？”

斟酌了，孔蓁：“因为我的死，是所有一切的开端。林老师，因为我死了，所以六中才变成现在这个样。”

孔蓁的形已经很淡了，即使借着月光也很难看清。

“你总算醒了，可吓死我们了。”任老师松了一气，起去给林意倒了杯。

林意不懂，试探问：“你在给自己报仇？”

“对不起。”林意偏了偏，不太敢看孔蓁的睛，“我没能救你，我明明梦到你的死因，可我忘记了。”

这是比上次见到的孔蓁更未来的她。

“你这……”

这不对。

明明是有“人”把她推去的，为什么说她是自杀？

孔蓁低着，饶有兴致地看着楼，漫不经心：“没关系的，我那个时候拜托你也是因为你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对我释放善意的人。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猜到结局了。”

或许是林意的表过于哀戚，孔蓁见到竟然笑得越发灿烂，“林老师果然是个温柔的人，我来找你，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
“林老师，好久不见了。”

只是这次现的孔蓁形浅淡，校服破烂，状态可见的不好。

林意还想说什么，却见到孔蓁的越发透明，像是一团雾气，随时都能消散一样。

话音刚落，周围雾气散去，褪斑驳的墙重新变得平整光，校园里嘈杂的声音再度响起，林意恍惚了一瞬，等他再度睁开睛的时候，发现他正躺在医务室里，围在他床边的是几个相熟的老师。

为什么你说过去不能改变？

提起这个名字，医务室里安静了一瞬，半晌后，育老师：“林老师，你，你也别太自责，毕竟孔蓁自杀，这是谁都想不到的事。”

林意问她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孔蓁？”

怪不到你上的。”

为什么你能猜到结局？

没等林意的提问完全问，孔蓁便勾笑了笑，缓步走到林意旁边，靠在窗台上，脑袋和脖被发丝合过的痕迹大咧咧展示在林意面前。

“林老师，如果能走，请尽快离开学校，如果实在走不了，”声音越来越轻，到最后几个字几不可闻，“千万不要别人的事。”

林意回，孔蓁正俏地站在他后。

林意问：“孔蓁呢？”

孔蓁却摇了摇，“时机没到，我还不能说。”

任老师把杯林意手里，“警察刚了痕迹检测，再加上外面的摄像，证实孔蓁确实是自杀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任老师重重叹了气，“我之前还一直担心班里会事，这好了，真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