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意却恍若未觉，“不可怜吗？永远都要重复这个过程，他们要回忆死去时候的场景，还要被玩家杀，被其他鬼怪杀，无休无止，循环往复，这还不可怜？”

何颖芝慢吞吞走在林意后，时不时手斩杀隐藏在暗的黑影，“在游戏世界里，没有绝对的死亡。”

晃动的门把手停了来，周遭过于安静，就连之前一直蛰伏在暗的鬼怪们都不敢放肆。

林意想了想，忽然说：“那他们不是很可怜？”

小红停在一扇门前，不再往前走，林意看看小红，又看了看那扇门，“这怎么了？鬼不是能穿墙吗？为什么不继续了？”

何颖芝看着那扇平平无奇的门，正要抬手推开，门把手却忽然晃动了。

林意挥刀砍断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血刺呼啦的手，“你没在开玩笑吧？沈禾怎么会是老板呢？午的时候，她不是被我打死了吗？”

何颖芝微愣，“可怜？什么可怜？”

林意拉着何颖芝往后退了退，这让一向对林意十分信任的何颖芝更加张。

“那么第一个问题，你究竟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别动。”林意拦住何颖芝，龙刀尖怼着那扇门，龙刀在微微颤抖，像是在震慑什么东西。

——

忽然，殷红的血从门中来，腥臭的，夹杂着破碎块的血很快就要蔓延到林意二人脚。

倒也是。

像是门的对面正有什么人要开门一样。

师泽洋隐晦地同无名对视一，“想让我们放过你啊，那你可得多说什么了。”

要，只要你们放过我，我什么都可以说。”

“我是沈禾。”

前面正在带路的小红影停住，不知是不是何颖芝的错觉，她好像回看了林意。

“很危险。”

无名眉一皱，促：“快一，游戏规则快要修复了。”

何颖芝整个人汗倒竖，手心透，就连手里的武都有些握不住。

“你说什么？老板现在不是老板，他是沈禾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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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刷新。”何颖芝：“他们就算死了，当一游戏结束，这批玩家离开，他们又会重新复活，就像电脑游戏里的副本游戏一样，你见过一次的副本吗？”

师泽洋握着的手了，刚刚听到无名的话心里转了不少坏心思，还准备要逃跑的小人儿顿时发一声惨叫。

一秒又听林意：“你有没有带罩啊？不然总觉怪脏的，好怕生病啊。”

就连林意都觉得这个鬼很难对付吗？

“这倒也是个新鲜的角度。”

“我说我说！我什么都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