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顿了顿，失声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个诡照片是故意拉林意去的？它图什么？”

师泽洋转看向正微微蹙眉，似乎即将转醒的林意，喃喃：“所以林意究竟是什么份？他为什么这么特殊？”

“沈禾被林意杀死之前曾经说过，她说她明明已经冲破了规则的桎梏，为什么还是输了？”

“你有没有发现，或许这张照片并不是不认人，也不是无意把npc拉去的。”

【小红的日记：顺德发公司的老员工，但她的人缘好像不太好，所以在大合照的时候都没人想到要叫她。不过没关系，小红还是偷偷躲到了角落，这样也算是和他们一起合照过了吧。后来小红把这件事偷偷记到了日记本中，但好像没人能看到这本日记呢。】

沉思良久，士低声：“规则。”

“你们在什么呢？”林意捂着脑袋坐起，意识回笼，林意想到之前的那个梦，“嘶，我刚刚好像了一个有可怕的梦。”

师泽洋和士转过，两人幽幽问：“你确定那是梦吗？”

师泽洋却提了另一个问题，“还记得从顺德发公司离开，在电梯里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不是梦吗？

士闲闲开，“为什么不能有鬼？你刚刚都看到什么了？”

师泽洋垂眸看向手中的黑团，“所以，为什么呢？这个转变的契机是什么？”

林意是从床上醒来的，醒来的时候师泽洋和士正背对着他，似乎在研究什么。

三观受到冲击，但很快林意又毫无负担地接受了这个说法，“也对哦，科学的尽就是神学，有鬼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“我们来的时候，电梯鬼在林意转过的时候就跑了，连同它留的血也一起带走，但是这次，它却让林意看到了血，只是把血合理化成了。”

“电梯里？电梯鬼在看我们，想要抓我们，但最终什么也没。”绞尽脑想了，士又：“对了，林意还指着电梯鬼留的血说那是换气扇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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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什么？

是一团怨气啊？”

士又补充：“还有之前在顺德发公司，一开始沈禾并没有攻击林意，甚至还和林意一起在外面吃了午饭，是后来沈禾才开始攻击林意的。”

这么想过，林意起要床，手却碰到什么东西，拿起来一看，竟然是一本红的本。

啊？

林意目光一凝，看着两人手上那一团漆黑，时不时凸起一块，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的球状，吞了，“不是，这个世界上，还能真的有鬼啊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说到这里，士自己也想明白了师泽洋问他这个问题的原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