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氤氳，檀木帘后，烛火微晃，气升腾如雾。石上嵌着一面镜，雾气半掩，朦胧间映两缠的影。

沉昭寧方才在榻上的馀韵尚未散尽，双还在颤抖，便被傅怀瑾横抱。波初沾肌肤，冷意袭来，她惊呼一声，却立刻被他吻住，声音尽数吞没。

「冷吗？」他哑声问，手掌已探她后，将她稳稳压在池。

「嗯……」她轻颤着声音，话未说完，已被他至镜前。冰凉的镜面贴着她前，寒意自尖一路沁骨，激得她全微颤。傅怀瑾从后拥住她，将她缓缓压向镜前，尖与镜面挤压间翘战慄，珠顺着曲线落，在镜中描一幅羞耻又靡的画。

「看着，」他语声人，手指勾起她顎，「寧儿，这副模样，只许我见。」

「不要……啊……」她偏逃，却在他猛然的瞬间失声。声音在石室中被层层放大，与声缠成汹涌浪。

啪啪———波撞击池，撞碎她最后的抵抗。她整个人被迫承受他的侵，羞愤与快在缠成团。

忽地，帘外传来脚步声与低语。

「……傅先生可在里？」

「是阿福与掌帐杨先生……」她心惊，骤然僵住，「怀瑾……有人在外面……」

傅怀瑾却笑了，语气低哑而恶意十足：「声音再小些。若他们真走近，你的……是不是要让他们都听见？」

她羞得脸红耳赤，刚要说话，却又被他一记撞得一震，哭声从中挤。

「啊……不……唔嗯……！」

她吓得立刻咬住，却怎么也压不住声音。傅怀瑾过巾，住她边，语气沉沉：「咬着，别让外听见。」

她角泛泪，被他抱，撞得四溅，哭被压成细细的哼声，却更加羞耻。镜中那红的脸、被挤压的尖、随律动摇晃的腰——无所遁形，全被映得清清楚楚。

她羞得泪直坠，却无力挣脱，只能被他抵在中，狠狠。

帘外声音渐远，怀瑾却没有放过她。她好不容易过一气，却在快堆叠彻底溃散，被巾闷着，仍断断续续溢：「唔……唔嗯……啊……」

「听见了吗？」他咬着她耳垂，「这些声音，全属于我。」

她羞恼中哭喊，在烈快里洩，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他怀中。

但他没停。一瞬，他抱起她转坐至池边石阶，让她跨坐腰间，双手扶着她纤腰。

「自己动。」他声音低沉，掌心托住她。

「我……不行……」她哽声低泣，刚过的仍在搐，却被他视着缓缓起落。

「嗯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！」每一次沉，便直抵最，她整个人颤得像落雨叶。

镜中的她－骑坐在他上，尖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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