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馀温未散，红烛只馀浅焰，合枕边，沉昭寧尚倚在傅怀瑾怀中，浑酸，息未歇。

他抱着她，掌心贴在她背上，静静顺着她的呼起伏轻抚。她额际贴着他的锁骨，未退，尾微红，边却带着说不的安心与馀。

窗外风帘轻晃，似夜也在为这一室繾綣屏息。那抹红缎已被解，松松落在榻边，她手腕上仍留着被束缚过的痕，却毫无怨，只轻轻将指尖搭上他的心，受那一一的动。

「累了？」他低声问。

她闭着摇，声音还带着馀韵里的颤：「不累……只是还不太能动……」

他失笑，在她眉心落一吻：「我会轻些，不再让你发了。」

她红着脸推了他一把，声音更轻：「你还说……」

他将她搂得更，低语：「你若觉得羞，便依着我，把脸埋起来。」

她真便将脸埋他前，过了半晌，闷闷地问：「怀瑾……你是不是，早就这样想过我？」

傅怀瑾闻言，指尖轻勾她的发丝，良久才低声：「从你在佛寺前递我那盅莲羹起。」

她微愕，缓缓抬看他，那神里，有些许意在闪动。

「那么久以前……你竟还记得……」

「记得。」他凝视她的双，语气平稳却刻，「那是我最初活去的理由，你的样，与那碗温的甜羹，一起，刻心里。」

她咬着，忽然涌上一阵难言的酸楚，却又被他的意熨得柔。她轻声：「我原以为……那不过是我过的小事……」

「对我而言，是救命。」

她间一，将脸重新贴近他，像要将他说的话藏骨血里。

风帘掀动，帐外月光悄然落。她忽而问：「你说……若再有人来伤我，你会怎么？」

「谁敢动你一，我便让他一寸寸尝回来，十倍奉还。」

他的声音极轻，却藏着刀锋。昭寧听着，眶一，没再说话，只将他的手握得更。

「我怕……你会后悔。」她终究还是说，声音细若蚊鸣。

「后悔什么？」

「娶我。」

傅怀瑾沉默片刻，接着翻将她压怀中，额抵着额，语气低哑：「你若是旁人，或许我会。但你是你，是我唯一想放在心尖疼的那人。」

她尾泛红，伸手抱住他：「那……若我真有一日，万劫不復呢？」

「我便陪你一起坠。」

他吻她的，吻她的鼻尖与角，一寸寸落，如风似火。她望着他，神渐渐温，那一刻，她知，这段，逃不了了。

帐只馀彼此的气息叠。他抱着她轻哄着，直到她在他沉沉睡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夜如墨。傅怀瑾却仍未闔，只静静望着她的睡顏，神里藏着无尽柔意。他轻轻抬手，将她额前发丝拨开，低声喃语：「这一生，若真要毁，就让我毁在你怀里。」

她似有所，轻轻蹭了蹭他的膛，呢喃一声不明的梦语。他垂眸一笑，将她拥得更。

远风声细微，桂树轻摇，帘影如。这一夜，与试探缠，与命运相织。

她是他命里的月，而他，甘愿为她挡尽风帘之外所有惊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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