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斯聿见秋杳赤着脚站在地板上，先是去浴室取了条净巾，又走回床边，轻轻掀开被角。他俯将她打横抱起，放在床沿。

“脚这么凉，也不知穿鞋。”他低声说着，目光落在她微微蜷起的脚趾上。

秋杳揪着被角，没话找话：“发和脚还着，会你的床单。”

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。程斯聿翻上床，先是低低应了声，随即倾过来，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梢，用巾细致地拭着滴。

“先给你。”

风机就放在床柜上。程斯聿取来后，很自然地将秋杳揽怀中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两之间。这个姿势让秋杳完全被笼罩在男生的气息之中，却不会到压迫。

他的膛贴着她的后背，温的温隔着两人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。

秋杳了：“一会儿自然也行。”程斯聿已经打开风筒：“发不透，睡觉会疼。”

能觉到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，在风机的嗡鸣声中，一缕一缕撩起，慢慢地抖散。他的动作很娴熟，力恰到好，偶尔指尖过，但不会牵动发。

秋杳渐渐放松来，乖乖倚着程斯聿，眯着享受大少爷意外又周到的服务：“没想到你还会帮人发。”

“嗯？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发是什么技术活吗？”

“你没有扯到我的发，很舒服。”

程斯聿低笑，温的气息拂过耳畔：“那你考不考虑让我给你一辈？等老了手没劲了，我再帮你洗。”

秋杳撅起嘴，半是撒地说：“非得等老了，现在就不能帮我洗吗？”

“也行，帮你洗澡都行。”

秋杳嗤他：“臭氓。”

程斯聿把风机关了，用蹭着秋杳的脖。

“哪里臭了，一都不臭。”

秋杳被他的气息得有，没忍住笑，缩着肩想往旁边躲。

程斯聿哼笑了声，固定住怀里的人，灼灼看她：“得我老婆，我老婆，什么都帮你。”

秋杳耳尖泛红，神飘忽地装傻：“胡说什么呢……我们这才到哪儿跟哪儿。”

他挑眉，语气不太正经：“我觉得你特别厉害，什么事都要到最好。我得好好向我未来老婆学习，她不会的、她累的，我都替她。”

秋杳轻咳了声，故意：“你可是大少爷，帮一个保姆家的女儿事不会很委屈吗？”

她有意试探二人之间的份差距，像一只试探着伸角又随时准备缩回的蜗。

程斯聿晲了她几秒，上手掐住秋杳乎乎的脸，用粤语低声：“你个冇心冇肺嘅妹钉。”（你个没心没肺的傻瓜。）

见她一脸茫然，他笑着用普通话解释：“我是说，你还没我女朋友，我哪有资格委屈？只好兢兢业业，努力表现……万一你哪天不兴了，”他指尖拂过她的发丝到脸颊，语气满是珍视的郑重，“随你怎么罚我，打我都行。”

“秋杳，你不要多想那些事，所有的问题我来理，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，然后让我在你旁边就好。”

秋杳回过，程斯聿已经靠得这样近。转的刹那，便直直撞他睛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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