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斯聿推开杂间的门走来时，走廊上只剩秋杳一个人安静地等着。她没去看仓皇逃窜的赵伟，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他上，仔细上打量着。

然后，她的视线定格在他垂在侧的手上，指关节破了一小块，渗着血迹，在程斯聿白皙的肤上格外刺。

秋杳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
她意识地上前一步，扯住他的袖，问：“没事吧？”她仰看着他，又不放心地追问了一遍，“程斯聿，你没事吧？”

大概是刚才拽赵伟的时候，用力过猛，手背蹭到了糙的门框。程斯聿自己都没太在意这小伤，直到此刻被她发现。

他看着她?，从秋杳明亮的?黑瞳里看见了焦急，担心。那一?疼在这一刹那忘记了，尖抵了齿底，心里的戾气一消散。

“没有打他吧，程斯聿，没有动手吧。”秋杳又问。

“没事，没有打他。”他乖乖地，回答她的问题，语气近乎安抚，“我没动手，真的。”他向她保证。

秋杳看着他手上的伤，眉始终蹙着，声音低了去：“你不用，不用为了我扯上这些麻烦的。”她总觉得，因为她，让他卷这糟心事，是她的不对。

程斯聿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反问她，语气认真：“什么你的事我的事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我喜你，难就只是嘴上说说，然后看着你被人欺负什么都不吗？”

秋杳被他问得哑无言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，酸酸涩涩，又得发胀。她只能低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程斯聿说完也就没再说话了，她只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声，她意识地抬起睛，目光再一次相遇，两人的瞳仁里清澈澄净，灼灼映着对方的影。

对视不过几秒，秋杳便率先败阵来，耳发，重新低了。她依旧攥着他的衣角，小声说：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
“好，回家。”程斯聿应，声音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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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教学楼到校门，大约不到一公里的路程。夕将天空染成温的橘红，给校园里的一切都镀上了柔光。

他们并肩走在林荫上，旁边就是学校里的小湖泊，再往前一段，能看到江面上悠然划的黑天鹅。

晚风带着湖微的气息拂面而来。

秋杳始终没有松开牵着程斯聿衣角的手，亦步亦趋地走在他侧。不知是因为走路，还是因为心底翻涌的绪，她觉自己的脸颊和手心都在发，甚至渗薄汗。

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服，示意他走慢一。程斯聿顺从地放慢了脚步。

他现在似乎心极好，尽手背上还带着伤，但眉间却焕发着轻松愉悦的神采，嘴里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哥。

目光时而落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，时而又转回到边女孩的侧脸上。

“秋杳，”他忽然停哼唱，凑近她，声音压低了些。

秋杳被他突然的靠近得害臊，睫颤动了一，“嗯？”

程斯聿笑了一声，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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