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天气转凉，程斯聿照例去二教学楼等秋杳。

他从不上晚上的辅导课，自打两人开始坐一辆车回家以后，程斯聿每天都会过来等秋杳放学。

教学楼离校门有一段距离，如果人少的时候，她会和他并排走去。

有个秋杳同班的女生路过，她之前经过时，就看见程斯聿在那等人，他个大大，外形条件优越，整个人又拽又酷的样，自然很引人的目光。

现在她楼来倒班级垃圾，对方还等在那，女生没忍住走过去，面颊微红，“学，你是在等秋杳吗？”

两人时常在学校一起现，又背过同款书包，不少学生传两人是一对，但是去恶意造谣的人毕竟是少数，这传言几乎没有到正主面前过。

程斯聿都没抬，神很淡，音低应：“嗯。”

看着他的表，女生也捺住好奇，如实：“她课就走了，我是我们班最后留的。”

女生离开后，程斯聿垂睑，给秋杳发去消息。

【去哪里了。】

没有回复。他蹙起眉，直接拨电话过去，响了许久，无人接听。一莫名的不安开始盘旋，他又立刻打给家里的司机，得到的答复是秋杳并未过去。

程斯聿是个会对秋杳所有事产生胡思想绪的人，他想起上次外教的事，很熟悉的恐慌袭来。

他跨上自行车，立刻在校园里寻找。

————

与此同时，秋杳正有些懊恼地站在一片略显陌生的办公楼区。

德瑞的校园很大，新老建筑错，她要去给秦教授送一包草木，却不熟悉这边办公室的分布，绕了两圈差推错门。

天渐暗，走廊里的标识看得不太清楚，她准备给夏梨发消息求助。

没成想却在路碰到了周扬安。

他对这片很熟悉，看着有些茫然的秋杳，低笑了两声：“你走岔了，秦教授的办公室在另一边。”

秋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颊：“啊，我不太熟悉这边。”

周扬安笑得更温和了些：“没事，我正好顺路，带你去吧。”

秋杳心里很不愿，她已经察觉周扬安的心思，不想有过多牵扯。但想到程斯聿和司机可能会等她，她又不想耽误时间，只好着：“谢谢。”

路上，周扬安试图找话题闲聊：“看你来时穿得不多，冷吗？”

今晚气温确实有些降。

秋杳有些惊讶他的细心，回：“啊，对，我校服外在教室呢。”

周扬安沉片刻，像是定了某决心。“秋杳。”他忽然停脚步，认真地喊她名字。

秋杳循声望去，心里咯噔一，预到了什么。

周扬安转过，正面看着她，昏黄的日光将他清淡的眉目照得温和。

“冷的话，要不要穿我的外？”他开，语气却似乎意有所指。

秋杳愣住，几秒后才反应过来，勉笑了笑：“不用了，谢谢，我送完东西就回家了。”

“不只是外。”

周扬安的神变得格外认真，语速也加快了些，像是怕被打断，“秋杳，我一直觉得你很好，学习认真，格温柔单纯，也很有自己的想法。我之前怕耽误你学习，想着等好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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