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光透过园艺教室的大玻璃窗，洒在木质桌和青翠的盆栽上，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植的清新气息。

秦教授的选修课总是带着一闲适的氛围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走教室。

程斯聿和陈柯桥来的很早，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。

陈柯桥看到程斯聿鼓鼓的书包，就知他又给秋杳买了一堆面包。

“你又给她买面包？

程斯聿：“对啊，看她喜吃。”

“啧，我说，”陈柯桥摇着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，“我看别人追林梦薇，不是送限量包就是门号红，你这天天投喂吃的，算怎么回事啊？能叫追女孩吗？”

“她是她，别人是别人。”程斯聿答得脆，目光扫过窗外，似乎觉得这本不算个问题。

“秋杳跟她们不一样。”

但话说完，他自己又有不确定了。他想秋杳不是一个世俗的人，但是她特别喜。

程斯聿看到程园里最近一车一车的玫瑰被送来，他当然知这是程振在给许崧蓝献殷勤。

看他爸这阵势就知送这招对女大概通用。可他难要学他爸，也一卡车满那间小小的佣人房？

他的手不自觉挲着，沉：“也说不好，秋杳就很喜。”

陈柯桥给他主意，“那简单啊，你可以表白的时候直接给她送一车，正好快秋假了，你可以把她约来啊，让她受到你澎湃的意。”

场所、、方式……

程斯聿脑里闪过无数念，怎么才能万无一失，怎么才能让她？

他烦躁地伸手，用力了几自己的发，原本打理得不错的发型被他薅得有些蓬。

“我还没想好怎么正式表白，很怕被拒绝啊。”他闷声，语气懊丧：“觉她对我好像有意思，但又因为很多原因不想真的和我在一起。”

陈柯桥：“因为她妈妈？”

自从上次他在园艺课确定程斯聿喜秋杳以后，陈柯桥就和他打听清楚了两人的来龙去脉，自然也知秋杳的妈妈在程园当保姆。

“有一分原因吧，”程斯聿叹了气，“我爸那个人你也知。谁知他是不是玩玩而已，秋杳估计也怕这个呢。”

陈柯桥故意拖了声音，逗他：“那你呢？你是玩玩还是认真的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，我是真喜她！”

程斯聿觉得无法置信，在陈柯桥里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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