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车平稳地驶离程园，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。

车厢，程斯聿的目光从窗外收回，最终定定落在秋杳的侧脸上，声音听不绪：“那人谁啊？”

秋杳解释：“是我邻居。我们那片地方小，所以我和他从小一直念同一所学校。”

程斯聿立刻转过，视线在她脸上逡巡，带着审视的意味，仿佛想从她细微的表里挖什么。

秋杳太清楚他那儿介意了。

程斯聿这人，领地意识得离谱，占有也。毕竟这里是程园，是他的家，李向翊没跟她打招呼就直接堵到人家大门来拉扯，这事本就够让这位大少爷不了。

而且这属于她的私事，却在他底理得不清不楚。

她换上一息事宁人的吻，试图安抚：“好啦，我替他跟你个歉，他这人吧，学育的，有时候说话气不好，也不是针对你，主要是我没提前告诉他来港城的事，你别多想。”

这话听着是客气，可字字句句都像裹着刺，扎得程斯聿心那火气窜得更。

他猛地转过，目光锁住她，“什么叫你替他歉，你俩关系有那么好吗？”

秋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那神太直接，她原本不想提这茬，毕竟不是什么需要多说的事。

但程斯聿这副不依不饶，非要刨问底的架势，让她不免招架不住。

她败阵来，声音无奈：“他之前跟我表过白，我拒绝了。”

李向翊经常一些夸张的行为来表达他对秋杳的喜，但他从来没有理解到她是一个非常不喜闹腾和被别人过分注意的人。

程斯聿短促地嗤笑一声，底却没什么笑意，“所以你拒绝了，他还特意跑到港城来纠缠你。”

说完，他便意识到自己语气有过激，烦躁地别开脸，眉心，缓了片刻，才恢复正常语态继续跟秋杳：“你们从小一起大，青梅竹？”

秋杳摇摇，纠正他：“是邻居，不是青梅竹。”

“嗯？”程斯聿微微倾，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狭小的后座空间里，他的气息几乎将她笼罩。

他盯着她微微闪躲的睛，继续追问：“那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青梅竹，或者白月光之类的？”

白月光——

秋杳的视线又落到了他的手上，让她可以放任何抵抗力的手。

可脑海里，却又想起了妈妈跟她说的，如果程斯聿玩腻了，如果他不兴趣了，对她造成的伤害会有多大。

程斯聿这样的少爷，或许喜来得快走得也快，他玩得起，可她呢？

那些暧昧的亲昵，他从未给过任何明确的承诺。

他们都太小了，所以秋杳并不知，他到底是真的喜她这个人，还是那追逐和占有的觉。

——

秋杳抿了，压心底翻涌的复杂绪，声音平静：“没有，都没有。”

“那我呢，你现在对我是什么觉？”程斯聿还是忍不住，盯着秋杳垂的后脑勺问。

他想，现在他并没有像以前那么恶劣不屑地对待她，而且，每一次亲她吻她，她已经不排斥了，或许——

“……没什么觉。”秋杳没有抬，声音不大，却脆利落地击碎了他刚冒的希冀。

沉默在车厢蔓延了几秒，程斯聿很想问她，那他算什么，他们这么多天的亲昵算什么。

即便已经预知到是这样的答案，程斯聿还是到一被辜负的涩意涌上来，忍不住判：“所以你只是喜我你，摸你，却不喜我这个人，是吗？还是像以前那样讨厌我。”

秋杳觉得他又开始犯轴了，非要她说她喜他，上赶着要跟他在一起谈恋，上床，他才会满意是吗？

她喜又能怎样呢，妈妈的话像是警钟，突然醒了她，她最近确实是有陷于这偶像剧似的粉红泡泡暧昧中。

那假如他们真的在一起了，程斯聿突然某一天想和她分手，不他是自愿还是被迫的，接来她还能待在德瑞吗？

这份悸动是真的，但现实也是冰冷的。

悬殊的差距，不确定的未来，没有实承诺的，她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学业和前途去冒险？

……

她沉默着，没有回答。程斯聿却突然伸手想抓住她的手，秋杳缩着，带着防御的姿态：“不是讨厌你，你……你别总动手动脚我就不讨厌你。”

程斯聿看着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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