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周伊始的德瑞校园，晨光熹微，天朗气清。和煦的风拂过场，带着青草和的气息。

升旗仪式在场上庄重行。

叁年级主任站在主席台上，对刚结束的月考行总结表彰。他手持名单，声音洪亮地念年级优秀的名单。

秋杳站得笔直，目光专注地望向主席台。她平时是个端正的好学生，这表彰一向是仔仔细细听完，不打小差。

直到“程斯聿”叁个字从主任中清晰吐。

底的掌声骤然烈起来，明显盖过了之前的几位。秋杳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个正走向主席台的影上。

少年沐浴在清晨的金光里，姿如松。

无论第几次看见，秋杳都会暗暗叹。他肤真白，眉英，不谈格，确实是学校里那广受追捧的男孩。

而且他平时看着懒懒散散的，成绩原来这么好。

她不由心生羡慕，想着等叁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能站上去，被更的光沐浴。

——

秋杳个挑，每次集合都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，后面挨着的便是叁a班的队伍。她站得端正，后排女生压低的议论声隐约飘了过来。

“看见没？程斯聿手腕上那个。”

“？不是吧……难有对象了？”

“很有可能！网上不都这么说的嘛，男生，多半是有主了。”

秋杳心念微动，意识地凝神望去。主席台上，程斯聿半的手腕上，一个黑的女生发圈清晰可见。

正是她上次在休息室不小心落在他上的那。

这人……怎么就这么没脸没地来了？

秋杳移开视线，耳悄然漫上一意。

“噗，别逗了，他那光能看上谁啊。”

“我闺你知吧，艺术班那个，超级漂亮，之前跟他表白，你猜他说什么？他说他没办法和女的站在一起呼，绝不绝？”

这时，人群里一个明灿的声音传来。

“好啦，别议论了，严肃，这是升旗仪式，不是八卦大会。”

她声音不大，却瞬间压了小小的动。

“知了，薇薇。”有女生嘟囔着说了句。

秋杳被这声音拉回思绪，意识地回看了一。

然后，她就对上了一张相明艳的脸，是那很有冲击力的一漂亮，角眉梢透着被人来的贵。

对视间，她漫不经心瞥来一，带着审视，但不讨人厌。

————

林梦薇自然认了她，只不过她觉这个和程斯聿走一块儿的姑娘跟瓷娃娃似的，怕吓着她，她扯的笑：“对不起啊，我让她们小声。”

秋杳有些尴尬，赶摇摇示意没关系，随即转回，脸上度却未消。

她目光重新投向主席台，台上的男生似乎也正遥遥望向这边，距离太远，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。

——

冗的仪式终于结束，人群如般散开。

秋杳正踮脚寻找前排夏梨的影，一带着探究的女声自后响起。

“请问你是程斯聿的女朋友吗？”

秋杳僵地转，看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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