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有淡淡的沁凉，于是苦涩的味更加明显，像泡在苦里搓洗，赵宛媞自生没吃过这么苦的药，皱得眉都快掉了。

完颜什古却不觉得，药的时候亲到赵宛媞，她不得再来几碗药渡去喂她，着小雌兔的腮帮，还想说些什么，赵宛媞已经忍不住了，啪一把她手打掉。

力度大，完颜什古一愣，虎直接被她打红了。

可赵宛媞早顾不上，趴在桌上伸手去够那一小碟饯，急得红，饯，要饯！

偏完颜什古放得离她远了些，赵宛媞扑在桌上像案板上的鱼，扭来扭去，终于够到小碟，迫不及待抓一颗青梅嘴里。

“呜”

五嫂的手艺一，糖熬得刚好，不过分黏粘，也不太稀太薄，青梅洗得很净，大约用盐泡过，再均匀的裹蘸糖，果甜带微咸，糯不腻。

保留了梅清新的，赵宛媞嚼着，连吃了三颗。

趴桌上吃，完颜什古惊讶，看着赵宛媞快把一起吃去的模样，忍不住问她：“不就是蜂泡果吗？有这么好吃吗？”

赵宛媞回过神，才发觉自己毫无克制，脸一红，急忙缩去，坐回床上。

嘴里还着半颗饯，她抬袖掩住嘴，不想再失风度，然而饯香甜，赵宛媞许久没吃，本舍不得匆匆嚼碎咽去，细细地品尝，半天才慢吞吞地咽。

“这，这不是蜂野果。”

余光瞟一完颜什古，发现她盯着自己看，赵宛媞张地攥住被角，有失礼的羞耻，她从未在外人面前这般不顾面，视线飘摇，“这是饯，很好吃的。”

“我看着就是蜂。”

完颜什古索拿了一颗吃，刚嚼了几，扭跑去屋外，宋五嫂正好揭开锅盖，搅着白的鱼汤，准备些脆腌菜，葱姜末和新鲜鱼片。

“五嫂，你的蜂野果还有吗？”

“那是饯，”五嫂回过，汗，清秀的脸上笑容，“凉陉外面着一片青梅，果结得多，我了两三罐，过两日就泡透了，郡主喜吃的话”

“我要一罐，到时候给你赏钱。”

味的确不错，赵宛媞吃，她乐得跟五嫂要些。

说定，她转回屋里，把剩着的青梅饯放到赵宛媞面前，说：“过几日，梅泡透了，我给你带一罐来，这些你不用省着吃。”

“但是，你得好好喝药。”

快成哄着她吃药了，赵宛媞心猛，不禁愣住，完颜什古笑笑，她不嗜甜，饯好吃，浅尝足够，完全是顾着赵宛媞，怕她吃药再抗拒。

望她的神亮晶晶的，柔如似泛着粼粼波光，言语间都是纵容。

赵宛媞一哽，饯也压不去的苦，几滴愧意在心溅开。

若是当时她真的趁人之危，手杀了完颜什古，会后悔么？若锋利的匕首真的剜开她的，她会不会也到痛？

她真的不会喜上她么？

不敢纵容自己沉溺，赵宛媞垂眸，有些愫本就不该萌生。

兀自陷在纠结苦闷的泥沼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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