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宣和二年，金天辅四年，扩受皇帝派遣，与其父政一起，以买卖良为由，使金国，联金灭辽，借机收复燕云十六地。

时，完颜什古十二岁，随完颜阿骨打侧，在大帐外见过这位远而来的宋使。

与后来见过的那些卑躬屈膝的来使不同，扩武举，宇轩昂，毫无世家弟纨绔之气，阿骨打有意试探，令他一黄獐，扩跃纵前，开臂拉弓，一箭贯穿獐双耳。

完颜阿骨打称善，赏赐他貂裘、锦袍、犀带等七件，以礼相待，扩也极有气度，言之有，不卑不亢，果然促成宋金盟约，后随金伐燕。

完颜什古年纪虽小，但得母亲教导，汉话利，于是充当翻译，她从扩那里听来许多南朝民间趣闻，也和他说过一些女真风俗，对这位南使留有相当刻的印象。

撒去的探好不容易带儿不一样的回来，可扩是义军领袖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得有个对策，完颜什古沉思，然而，猛地想到昨夜梁红玉带的宋军。若在凉陉游，四窜的义军首领是扩，以他的能力，早该将义军拧作一，与梁红玉互为呼应。

八成是假，她心中已有把握，又问那探：“你亲见到是扩？”

“禀郡主，是被抓的义军军师说的。”

“他还说了什么？”

“说，他们听从信王赵榛的命令，前来救回二帝。”

义军里也有好拿的，这家伙是个教书书生，一腔义愤参加抗金义军，不料被巡查边防的金兵逮到，饿两顿，打几次，就吐不少实料。

“他不是供几个藏匿同伙的地方，”完颜什古，“你回去，找个合适的地方，离他说的地不要太近，也不要过远，稍微隐蔽些，然后放消息，就说赵榛和随便哪个宗室一起被关在里面。”

“守株待兔，等他们上钩，把人围住以后，杀掉赵榛，看哪些南人的，放跑几个，再让人去传，说赵榛死了，把他的颅挂在城外驻营的金帐前。”

既然义军没有领袖，分散作战，那就说明人心不齐，此番引蛇，杀人诛心，相信这一小成不了气候的义军很快就会溃散。

“可郡主要说是哪个宗室呢？”

“随便吧，那么多姓赵的，你看着抓一个就行。”

“但我们不认识赵榛啊？”

“蠢货，”完颜什古眉一皱，想劈开脑壳看看装得是么，“谁关心赵榛是不是真的，赵佶都未必记得每个儿什么样，那伙贼人更不知！你抓到谁谁就是赵榛！到时候把脑袋砍来就行。”

“是，是”

赶跑去办事，完颜什古无语，好在不是所有手都这么蠢。

回到屋前，搬开用来临时作门遮风的破烂木板，完颜什古去，没想到赵宛媞已经醒了，整个人仿佛被冻住，脸惨淡，嘴发白，满是愕然和惊恐。

红红的眶，一双目泪，可怜弱的雌兔模样，她再次被她吓坏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
挑眉，见多这幅样，完颜什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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