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等，我改一改这章和黄章，明天发)

凉陉，草丰茂之地，北城望蒙古，西过太原到西夏，地势坦阔，发有二河，一曰白河，一曰滦河，其中白河自东燕京。

自女真南灭辽，东西开府，此从辽地变作金地，属燕京路辖，以二河汇为界分属桓、宣德州。此番选此为营，乃是因为凉陉的北地汉人最多。

这些汉人是燕云旧民，又在辽统多年，对女真人的排斥不像真正的南人那样烈，对中原汉人中统也不是十分相信，颇有些墙草，反倒省去许多事。

完颜什古城，各接布防，城外留驻兵警戒，给孟怀义，这位曾经在南地官，因金军南侵投降，现在任县令的，懂事听话的汉人以丰厚赏赐。

依然他的官儿，只不过是大金的官。

“郡主。”

孟怀义不敢耽误，哪怕正在家中搂着某个人床上睡得正香，听得郡主传召，上起来穿衣冠，小跑县廨。

威严的公堂，明镜悬的牌匾之，坐的是完颜什古。

“臣拜见郡主。”

伏低叩首，毕恭毕敬，辽地的官廨站着金人的兵，大宋的士跪着金人的主，场面多少有些稽，不不类。

“不必如此，”角轻轻挑了挑，完颜什古坐堂，姿态慵懒，“打扰孟县好梦，我不安，只是有些事不得不问。”

孟怀义立即战战兢兢，又是叩首，“郡主只吩咐官便是。”

“你可听说过玉真娘？”

“这”

听着像个家名号，孟怀义嘶了两声，捻着胡须仔细想了想，“郡主问的，难是那个什么神什么玉真六娘？”

“你知？”

完颜什古睛一亮，原本是想碰碰运气，没想真的问线索。

“官并未真的见过这位什么娘，”见完颜什古兴趣，孟怀义很是殷切，如倒豆一般，“郡主知，凉陉此通接南北，原先就在宋辽两地的边界附近，开放榷场，往来商人数万，历来多有异事。”

“所以，县中颇多公案，官之前翻阅过一些，有一桩案印象颇。”

“说是从凉陉往西南，约二百里地，有个王家村，几个月前走失过两个人，一个是村的刘寡妇，一个是村尾的王寡妇，有人来报案，衙役们在附近的林里搜索过几，皆无功而返，但四日之后，这两人又自己回到家中。”

透着诡谲，当时督办此事的县尉呈书详述，孟怀义也看得仔细，“两人神志萎靡，嘴里一直喊着什么玉真六娘，后来，后来死了。”

“死了？怎么死的？”

“皆是自缢亡，死后呃，尸不翼而飞。”

又是不翼而飞，和那日几乎一模一样，完颜什古沉默许久，打发孟怀义回去，让他把这桩无案的案卷拿来，顺便去找个能带路去王家村的。

人走了，何铁心才从避人慢慢地走来。

“郡主，”嘶哑的声音平添诡异，只剩白的双往完颜什古的方向看，笑容依然透着一莫名寒意，“不知郡主可要”

“我去。”

了腰间那枚玉佩，完颜什古站起来，望着县衙大门，脸分外沉，她向来不信这些神神鬼鬼之事，可若真有起死回生之术，或许可以为她所用？

然而不待想去，脑海里又冲上来许多杂：一会儿是父亲发白的尸，一会儿又是上京的暗，再加上疑似前代顾氏的毒药，玉真六娘，死而复生，走漏的消息，以及茂德帝姬，全都杂在一起。

“柳儿，这是你从哪里拿到的！”

一纸血书，殷红的字迹是赵宛媞再熟悉不过的，父亲的笔迹，她捧着被血渗透的布条，手腕微颤，两行泪不自禁地落。

在金营的日生不如死，金人残酷，完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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