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为了刚刚的事，可她哪是反抗？柳儿是她最亲近的婢女，从小跟在她边，如今一落狼，她也不过是一怜惜。

其实自难保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将死未死，她一阵，养在的帝姬本就柔弱，现在呛肺，咳得泪汪汪。

觉察面前这人的喜怒无常，不禁更怕，冷闷，悲凉从心底漫，她一个俘虏，一个亡国帝姬，求死尚不能。

上忽然淋一盆凉，赵宛媞又打了个冷颤，嘴发白，完颜什古倒兴致，神戏谑，仿佛她是一只可以随意玩的雌兔——每次打猎，先放跑的那靶。

木桶里的被冲凉大半，发全了，贴在冷白的肤上，赵宛媞始终不敢说话，只是捂着，小心翼翼地瑟缩着。

哪怕再折磨她百倍，她也不敢多言一句，生怕惹来对方更大的暴——她已经会过了，后背的伤疤还隐隐作痛。

“你是哑么？”

木桶里的女人本无趣，哆哆嗦嗦也不肯声，完颜什古开始不耐烦，抬起脚踢一木桶，“问你话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照旧是不声，完颜什古皱了皱眉，好笑又轻蔑，哼了一声，转走了。

帐前，她瞥了伺候的妇人，冷冷地，“远柴少，一个俘虏而已，什么得这么净。”

那妇人赶忙跪，“是，是……”

上，赵宛媞就被抓着胳膊，鲁地提来，随便拿布一裹，抬完颜宗望的大帐。

……

天，小雪。原本准备发的金军决定再驻扎几日，反正蓄谋已久，一路来足了准备，又在开封搜刮得不少粮草，多留几日无妨。

完颜什古在自己帐里看了半日兵书，直到外响起生火饭的锣声，才撩起帘来。

“郡主。”

来人微微欠，手中抬一方棜，酒俱备，完颜什古看了一，“父亲呢？”

攻破汴京，满载而归，完颜宗望心比征时松懈许多，一路北还，喜将众将聚在一起吃喝饮酒，用都是在大帐中，可今日怎么

“王爷尚未起来。”

婢女说得宛转，低眉顺不敢多言别的，完颜什古便了然：是因为昨日侍寝的那位。

宵难休，完颜宗望府中的妾女一个未带，二帝亲眷又甚是貌，完颜什古没说话，挥手让婢女把餐送去。

多么尊贵的人，没了依靠也只能沦为卑贱的。

无端有些不好的联想，完颜什古用力了腰间的玉佩，眉蹙，她提醒自己别去想那些久远而不愉快的事。

天不怎么好，她在帐前立了一会儿，全无胃，索撇开伺候的婢女，独自待着。

连日冷，完颜什古没去大帐，往营边走，中途不意外听到几个多的小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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