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野书》（佚名）：

隋皇暴，祖起义，唐遂得天二百有八十九年。太宗英武，宗明德，然武后篡权，公主政。幸得明皇重振朝纲，奈何久恃太平，荒于酒，于是渔起祸，帝业倾覆。百年藩镇，血满川泽，三纲颠倒，五常殄灭隐士曰：承平日久，忧患必至。

靖康元年，牟驼冈。

“郡主，探来报，宋军调两千兵死守，浇油火烧云梯，我方无法上墙。”

“两千兵？”

完颜什古转过，眉一挑，“宋军哪来的两千兵，城莫非还有驻扎？”

“这”

小兵自然也不清楚，完颜什古想了想，此番突袭，牟驼冈两万匹和三万石军粮皆被他们所掳，汴京城应当没有锐，就算有也应该撑不久。

“郡主，派去的十个探有两路传了信回来，东边绕混城的那一路说，宋皇帝似乎，似乎”

“似乎什么？”

眸光一凌，像是鹰盯上了猎，小兵不敢直视，忙低，“探看到几路人悄悄带着细，打的都是些阉人。”

阉人？有些意思。

沉片刻，完颜什古突然笑了，回看着挂起的地图，大好的河山，宽阔的疆土，可惜是这么一个窝的官家。

“报！”又一个兵卒闯来，“郡主，宋使者李棁求见。”

“让他来。”

这个时候来使者，当然也不是第一次，完颜什古习惯地自己腰间的那枚玉佩，撩袍端坐上位，角勾起讥讽的弧度。

不一会儿，小兵领来灰土脸的使者，一平民布衣衫看不品秩，那人看见不是完颜宗望有些惊讶，但很快收起绪，毕恭毕敬地行礼。

“贵主辛劳，这，这是圣人令我带来给给贵主的。”

结结，战战兢兢，但动作还算利索，只见他从怀里摸带来的东西，双手递给完颜什古，“贵主请看，这是，呃，这是圣人亲笔的。”

乌金火印，完颜什古了，拆开，果真是——“家书”。

笔迹畅快漂亮，颇有劲骨，一篇白纸黑墨，话里话外诉着当初宋金合力灭辽的“兄弟”谊，可完颜什古只看到字里行间的卑躬屈膝，摇尾乞怜。

“贵主，”李棁又堆笑容，睛眯成一条，和和气气，“官家说，路途遥远，特命我备了些薄礼给贵主，只是不知”

“多少？”

玩味地笑了笑，完颜什古把家书折好放回信封，在案上，暧昧地瞧着那使者，“赵官家准备给我们多少薄礼？”

“金银两百万两，绢一百万匹。”

似有汗来，李棁抬起衣袖在额了，试探着，“不知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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