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杜临意看来，这个要求无理却又带着致命的引力。

看得来林沅是有些痛的，他时不时会发一声忍耐的哼唧声，只是他不说来。

他每哼一声杜临意的手都会颤抖一，杜临意觉得不舒服，林沅这样太影响他发挥，可是听到他疼痛，杜临意除了一丝心疼外，还有一病态般的疯狂，他还想听更多林沅吃痛的声音。

亏他想得来！！！

林沅侧过脸，睛里雾气朦胧，脸颊红透得快要滴。

杜临意看着他的脸，忍不住轻声：“活该！”

林沅缓缓：“想让你在我的上画只蝴蝶。”

“不是怕不怕的问题，是不合……”

杜临意没办法，他知自己应该是要直接拒绝的，严肃一，让林沅没有反驳的余地。可是他的心又有另一烈的在叫嚣，那声音一直在控制他的思想，让他迫切想知林沅后背纹上蝴蝶是什么样，蝴蝶的翅膀染上几滴血珠又是怎么样，那画面在杜临意脑海反复上演，他能猜那该有多么诱惑。

“……”

终于，刮到尾声，杜临意如释重负般放工，林沅后背早已沁了汗，有些地方必不可少是了血的，伤被汗覆盖，林沅疼得皱眉。

说完他拿起消毒棉球，用镊开始给林沅消毒脊背。

杜临意以为他要持不住求饶了，开确实绵的没有什么说服力的，“继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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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仿佛一阵剧烈的电，窜通杜临意的四肢百骸。

“你试试。”林沅固执。

重新拿起刮痧板，杜临意控制住力，刮上林沅的脊背。

林沅永远能用这么纯真的表和不着调的句蛊惑他的心。

漂亮，又显得脆弱。

“我本不是想要你为我祛寒。”

在他的上画只蝴蝶。

他只能。

为此，他不但不停，还要凑到林沅耳边，用一还算淡定的语气问他：“现在觉得疼了吗？还想不想继续？”

杜临意表怔住，仿佛天地万都在此刻定格。

还留有林沅的温，他主动离开重新趴好，因为动作，两边的肩胛骨愈发凸起。

他的肩胛骨太突漂亮，张合的时候像极了蝴蝶翅膀，

“……会血”

“……”杜临意整个都麻了。

“你怕了？”

话音未落，林沅突然直起，坐过来着他的后脑勺，吻住他的嘴。

极好，杜临意沿着他的痕迹，耐心的一步步纹上蝴蝶印记。

“那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