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临意眉轻蹙，指沿着泪痕往上，接住林沅掉来的两滴泪。

林沅摇摇，把转过去。

林沅的睛确实明显了，他果真眯盯着杜临意，黑而密的睫被衬得又又，泪仿佛是从睫上滴来似的。

林沅反应比他还快，他赶纸碰上那片区域，杜临意一时间愣住，任由这片地方被林沅轻轻的碰，那觉就像被羽划过。

“小猫。”

他忍不住笑:“你都疼哭了吗？”

他知林沅虽然弱泪失禁，但他很，泪落来就能使劲憋回去。

“有儿……疼。”杜临意抬，直愣愣地和林沅对视，“你忍着儿。”

“好。”

杜临意声音难得温柔：“怎么刚才还好好的，现在就疼哭了？”

气氛很尴尬，也很怪异，杜临意大幅度地咳嗽几声，才发现咙哑，等理好伤他亟需补充一源。

杜临意看着林沅，他其实不喜看人哭，林园园是个意外，她哭得可哭得惹人疼，杜临意原本以为除她之外的人哭应该都会让他烦躁，但林沅不是。

杜临意没办法，只好拿巾递给林沅，让林沅捂着睛冰敷。

林沅侧避开了他的碰，改用手来暴的睛，试图阻止落的泪珠。

好巧不巧洒在了大分，杜临意脸上一整个大写的尴尬。

“！！！”

有可怜，有可。

杜临意想也没想就直接攥他的手腕，拉开，盯着他通红的睛。

东西到了，杜临意楼取，回来林沅已经收拾好不哭了，他乖巧安静地坐在凳上，杜临意怀疑他是不是都没动过。

心尖儿一颤，杜临意愣了愣，打开碘伏给他清洗伤。

回温

“我帮你。”

大瓶碘伏倒伤表面清洗，林沅攥手指，却没喊过一丝疼，只是期间了几声闷哼，杜临意手抖了两，碘伏洒到了他上。

掉。

林沅也不闪躲，径直就盯着他看。

烈的青年接住咸涩的泪，仿佛大海容纳了珍珠。

“我自己。”

“别，好，不怕发炎变成眯眯？”

两人一个抬一个低，默默无声地盯了对方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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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法移开目光，脑海里仅剩的意识就是林沅到底是有多疼。

温的，空气中仿佛带着咸涩。

走过去，蹲在地上给他理伤。血结了痂，杜临意先用巾把在小的血净，忽然林沅伸手，接过纸巾，期间轻微碰了碰他的手指，声音也很轻，带着刚哭过后的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