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是不是了一个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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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绒醒了过来。她躺在宿舍床上，看到外面的天，蓝的，很漂亮。

日就这样平静而淡然地过去了，商绒学业优秀，留校保研，成了一名生学研究生，成天再实验室里为了菌疼。

那女声带着笑意：

而她现在也并想要思考，只想跟随自己的直觉。她知这个女声不会害自己，于是她：

她伸手摸一摸手边的玩偶们，心中默念：你们也都是假的吗？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你并不想知，你只想知，你是谁，你要走什么样的路。答应我吧，试一试吧，改变你的命运，不好吗？”

研究生很快也毕业了，中途经过无数艰难困苦，好在最终还是发够了毕业要求的论文，拿了一些微不足的成果。研究生毕业聚餐时，她喝了酒，忍不住趴在同学肩膀哭了，她觉得很舍不得学校，也舍不得同学和老师，可是天哪有不散的宴席呢？

商绒似乎听到远传来不少七八糟的声音，但她不愿意去听，她现在只能听清楚这个女声，也只愿意考虑这个女声提的问题。

在那个梦里，她成了一本书里面的女，有好几个邪神着她玩偶的脸，围着她叫妈妈，她在那个梦里征战、杀异、收服邪神，却最终发现那个世界是假的，一切都是假的，于是她很崩溃，山自杀……然后醒来。

求职的氛围是灰的，她找到一家生研究所去上班，继续每天钻在实验室里。

玩偶们睁着大睛看着她，毫无回应。商绒就当自己是了一个梦，她起床，和室友们一起去上课，一切都很正常，秃的教授讲着冗无聊的课程，她逐渐来了困意，在课堂上睡了一觉，没再梦。

一个很漫、很真实的梦。

在哪里，她问：

她张开手伸去，手边有一排玩偶，有一些还没完工，吊着线和布，看起来都是有糙，又有可的模样。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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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拒绝了一个学的告白，不知为何，她就是不喜任何一个异，每天上实验室，回去后随便编织两行玩偶就睡了，她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不错。

她的世界周围蒙上无数飘渺云翳，渐渐蒙住她的睛，让她无法探知，更无法思考。

初职场的商绒，每天手忙脚，孤独又迷茫，发胖，肤变差，睡眠不好，神麻木。可是每天回到租住的小屋，她还是会摸一摸她的玩偶们，不是黑山羊还是绚丽的五彩小鸟，又或者是银白尾的鲛人，漂亮的人形玩偶，还是小蜘蛛……每一个都很可，都是支撑她活去的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