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都是这样的。

只过了两招，姜暄就打败了欺人太甚的王至宁，姜暄面上一副人风范，心里只有四个大字——扬眉吐气！

这一拳去，凭借姜暄的速度，他躲不过去，他会勉力站稳，但眩片刻。趁着这个空隙，他再打几拳去，再施展几个术法，就能打倒他，而折辱他。

在姜暄的剑刃迫和屈辱的姿势，王志宁终于开：“……抱歉，从前我不该欺负你。”

取得了胜利，他转一看，祝余正躲在角落，招式的余波时不时传到他那儿，他就使新学的步法躲开。

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收敛招式，避开店面和桌椅。

姜暄的剑势不可挡地压在他的颈侧，面容沉静地陈述事实：“你输了。”

他不是没想过除去这双讨人厌的睛，但贸然杀戮会造因果，不利于修行。

“你从前无缘无故地打倒我，告诉我，修仙界只有者才能站着，像我这样的弱者就该被踩在脚。现在我站着，你跪着，我无意折辱你，并且依然不认同你的规则，但如果不这样，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向我歉。”

他没有将人踩在脚底的好，但他需要一个歉。

那时候他前一刻还在熬夜肝毕业论文，一刻就现在陌生的大山里。

师弟师妹们都安全，也没有造成财产损失，姜暄放心来，那是该算账的时候了。

姜暄认真地向跪在地上的王志宁提要求：“你该向我歉。”

姜暄的剑也不复从前仁慈，不再畏畏缩缩，而他竟然躲不过姜暄的剑了。

这让他害怕，害怕姜暄有朝一日会堂堂正正打败他。

挡住了。

正当王至宁准备结印，用上他最近刚掌握的土龙术，将土墙化为土龙，挑飞姜暄的剑时，那块由他召唤来的黄石，在他前寸寸裂，碎成小石块落在地上。

可这次并没有依照王至宁的预想来走，姜暄脚步转，竟然轻松躲了过去。

王至宁急忙忙使土墙术，一块黄石直直抵住姜暄的剑尖。

他一脚踢向王至宁的膝弯，王至宁膝盖一，踉跄着跪倒在地。

赵知许和两个弟打得有来有回。而扶钦和崔淮，只能说是碾压。对方虽然人多势众，但他俩一剑一个。

在脚，嘴上说着求饶的话，可他从地上爬起来后并没有变得怯懦，他的神依旧清亮。

宴池仙君的剑招和心得果然很用，宴池仙君在他心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！

听到这句迟来的抱歉，姜暄总算给刚来修仙界的自己一个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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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把姜暄打服，让这双睛的光永远黯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