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盒糖。

一秒，门被拉开。

“没那么气，”张柯特闷咳几声，“估计是洗澡时忘了关窗，风大。”

所以这个忘年……

是一袋罩。

“那怎么被发三中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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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
孟把杯递给他。

张柯特有些惊讶：“你是北城附中的？”

张柯特似乎笑了一：“不用，直接来吧。”

孟一顿，转回。

一个蓝的东西朝着孟飞了过来，她意识接住。

张柯特剥了颗糖，“忘了问，你怎么认识的老徐？”

“这是什么表。”

毕竟没人喜洗澡时被外人旁观。

孟。

孟低看了手中的纸条，又看了门牌号。

孟说：“我在三中学习。”

又哑又沉的嗓音。

她不太信张柯特说的忘关窗的鬼话。

张柯特又问：“得罪领导了？”

“好吧，”张柯特向后靠了靠，闭上，“那孟老师，能帮我倒杯吃药吗？”

他们之间总归横着一笔说不清不明的烂账，即使这笔烂账已经停在了两年前。

脚步声一停。

木门旁的可视门铃上贴着一个黑骷髅，如果她没记错的话，这应该是她买门铃时送的，被她随手贴上了。

徐主任叹了气：“我有个忘年，也住生活区，他这两天不太舒服，托我给他送个药，但我一会得去接孩……”

孟扫了一屋里关得严严实实的窗，没接话。

孟关上门，问：“用换鞋吗？”

“可能是。”

而且卫生间里的窗，孟试过一次，很沉，几乎推不动。

“因为淋了雨？”

孟没说不行，但也没动。

张柯特有想笑，一声又咳了起来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“天，蚊很多。”张柯特声音放轻了些，将罩拽了回去。

可能是为了保护低楼层住的隐私，特意了特殊理。

孟把那一袋药放到茶几上，垂看他：“发烧了？”

“上。”

孟抬，他已经在沙发上坐了来，袖，卫衣的帽也了上去，罩扯到了，正着喝。

其实她这会儿有烦。

最后看了后的红木门。

门只开了一条，门后拖起了稍显沉重的脚步声。

孟淡声：“两年一次的学习而已，今年到我了。”

孟没动：“徐主任托我给你送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