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自觉地笑了。

贺知昭借着昏暗的烛光，看着她的睡颜，轻声嘀咕：“什么好梦呢？笑得这么开心。”

他正打算低亲亲这过分好看的笑颜，就看到了秋月瞬间睁开的睛，清亮有神，看不丝毫睡的痕迹。

他吓了一，意识：“你在装睡？”

秋月也被他吓了一。

她在睡梦中，隐约觉得边有旁人的气息。若不是今晚实在好眠，睡得沉，好梦之中不愿醒来，换在其它时候，贺知昭一来她就应该警醒了。

这几年的功夫，也不是白练的。

她猛地坐起来，对前的人上其手，反复看了又看，摸了又摸，才确认不是自己害相思病产生了幻觉，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贺知昭正坐在她床前。

她咧开一个大大的笑，地抱住贺知昭，大声：“真的是你？我不是在梦！”

转瞬间又哭了声，泣声：“真的是你吗？我真的没有在梦吗？”

想到他上的伤，她又立刻放开了手，急忙：“怎么样，你的伤怎么样了？我有没有压到你的伤？”

说着就要去扒他的衣服。

她又哭又笑的，贺知昭一时既心酸又想笑，他抓住她的手：“没事，没有压到，伤已经大好了。”

“是我，你没有梦，我回来了。”

秋月捧着他的手哭：“都怪我，我不该让你去查案的，我应该阻止你的。你差就回不来了，我……”

说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。

贺知昭把她的埋到自己肩上，轻轻抚着她的背脊，柔声：“怎么会是你的错？谁都没有错，都是意外。”

他已经听过很多认错的话了。

父亲怪自己不该派他去查案，母亲怪自己没有阻止父亲的决定，大哥怪自己兄的没用才让弟弟历此一劫。

现在秋月又在怪自己没有阻止他。

他理解他们那痛惜的心，但实在不能认同这样急着揽罪的行为。

他们都没有错。

错的，是那些轻起战火的罪魁祸首。

秋月哭的不能自已，整个人都一一的，贺知昭怎么安都没用。

她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刻，只知哭，她想缓来好好问问贺知昭的况的，可是泪本不受她自己控制。

她摸着他的手，他的背，明显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
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！

但凡她当初不是那么狠心，不是那么自私无，但凡她开一句让他留来，他都不需要遭受这一切的。

他走的时候，还不满二十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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