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昭睛都气红了，“离开”这两个字，光是这样听一听，他就已经觉得心里酸涩胀痛得不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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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提醒贺知昭了，他立刻想起来自己是来嘛的了。

她的这番反应，让贺知昭的心中刹时又盈满了怜惜之，他抬手去拭秋月的泪，却发现越越多，一颗一颗的，又重又疼，砸得他的心都开始疼了。

他觉得自己很可笑，在他筹划两人的未来的时候，在他想着如何转变她的份的时候，在他筹谋怎么取得父母同意的时候，秋月居然在想退路！在想着一拍两散！

秋月直视着他：“说就说。你说吧，从哪开始？”

秋月被他的绪染，率先落泪来：“你和我的份差距，注定是我在一个被安排、被取舍的位置，我提前想想退路怎么了？”

理亏，不理会她的嘲讽，走到她边，挪挪她的膝盖，给自己腾了一块儿地方坐着。

“所以，你早就想好退路了。”他说的是肯定句，不是问句，神似哭似笑。

语气恼怒地：“你还问我有什么事？你在陈府说的那些话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秋月微嘲：“你觉得我应该想什么？想，啊你要成亲了，我们见不得光的私就要结束了，我该何去何从呀？”

贺知昭见她这副不痛不的表，气到极致反而变冷静了。

秋月烦他：“对面坐去，我要补觉。”

“你看着我，我们好好把话说清楚。”

贺知昭不理会她的控诉，固执地问：“如果我和别人成亲了，你会怎么？”

经了这么一，贺知昭已经忘记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了，好声好气地：“都这个时辰了，别睡了，不然晚上该走了困了。”

贺知昭拆穿她：“你撒谎。你听到她们谈论我的婚事，听到她们谈论的人家，你什么都没想？”

秋月见他旧事重提，更烦躁了：“就是你听到的意思。”

“你是这么看待我们的关系的？”贺知昭地看着她的睛，“一段见不得光的私？”

秋月翻坐起来：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
想到那个场景，秋月意识觉得很委屈，但她忍住了这不该有的绪。很平静地：“没什么想的。什么都没想。”

秋月看着他：“你会放我离开的，对吗？”

秋月被他里的悲伤刺中，她恼怒地：“要不然呢？你来说，我们之间算什么？明明是你在谈婚论嫁，明明她们是在给你拉红线！为什么现在，你反倒像一个受害者一样？”

贺知昭语气沉静：“就从陈府园发生的事开始说。母亲和姑母说那些话的时候，你怎么想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