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前气势十足，好似贺知昭一定会为她主持公的样，实则对贺知昭的态度本没有什么把握。

“四个玉呢，有的是老夫人那里来的，有的是大夫人给的，算是各有优势。容貌呢，也难分上，就看公喜哪一款，所以谁都有机会，当然谁都不能得罪。”

闻讯赶来的玉琴和玉棋不知发生了何事，一个伺候贺知昭洗手，一个捧杯倒茶。

说着转迈了去，往正房去了。

“一战成名”

刀意也不理解：“公最常使唤的还是我们这些小厮，论对公的了解，还得是我们。你嘛还需要讨好院里的丫鬟？”

“公今年也要十八了，早晚是要收房里人。这房里人从哪里选？还不是从这几位里面选？”

正房外厅，贺知昭坐在上方，她和玉书、玉画站在堂，双方泾渭分明，形成对峙之势。

奈何似乎没人理解。

贺知昭见没有人要主动开，沉声：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

好这些就垂手立在两侧，静默不语。

贺知昭没有亲耳听到红杏等人的言语，她又没有录音笔把话录来，没有证据，现在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。

刀意听得有趣，问：“那秋月姑娘呢？她有什么优势？”

她一来就看到剑影在和玉书玉画使，他看到后面来的秋月，也一视同仁地给秋月使了个。

秋月：“？”没看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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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知昭没有说话，等着听秋月怎么说。

剑影：“这你都看不来？她的优势是公啊！公自己个儿喜，不就是最大的优势吗？”

厅里就是这么一个形，并没有发生秋月若悬河、大杀四方、把玉书和玉画说得面如土的碾压式场面。

玉书二人赶跟上，秋月也跟在后面慢慢挪动着步伐，尽量走得稳当些，不要显得一瘸一拐的。

被度看好的秋月，此时却并没有多少信心。

玉画附和：“丫鬟们都是有无心的，秋月妹妹别介意。上嘴还有碰到嘴的时候，都是一个院里的妹，和和睦睦的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玉书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，她没有再调是不是丫之间的拌嘴，利落地认错：“都是婢束不力。面的丫鬟无忌，冲撞了秋月妹妹，今后一定会严格约束她们。”

“等我就让她们过来，好好给秋月妹妹赔礼歉，还望妹妹别生气了。”

剑影是怕她们迁怒自己没有提前声提醒，在表达自己的无辜和无能为力。

剑影啧：“你不懂，这叫未雨绸缪！枕边风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觑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