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柳睡了一觉又挨了几次冻，整个人神抖擞神清气，吃了晚饭之后趴在床上玩手机。林其书没再开电脑，转而打电话，好像是跟连锁店的店打的，也没避着章柳。

挂了电话，章柳问：“老板，你们那里招小时工吗？”

林其书说：“招，主店就在招。”

章柳：“多少钱一个小时？”

林其书：“二十块钱，怎么，你想打工？”

章柳说：“对啊，我现在打工的地方一小时只有十七块钱。”

林其书摇：“不行，我们只在中午需要小时工，耽误你上课和吃饭。”

章柳说：“没事！我本来就经常逃课，赚钱要。”

林其书低盯她一会儿，问：“真的？”

假的，学校查考勤很严格，很难逃课，章柳没这个胆。她笑嘻嘻地说：“都是课，不上也无所谓的。”

林其书移开目光：“好好上课，别想些有的没的。”她的语气漫不经心，好像看透了章柳一般。

章柳摸摸厚脸，假装无事发生：“好吧。”

林其书问：“你一周打工几个小时？”

章柳算了算，说：“一天两个，一周十四小时。”

林其书：“在你们学校附近？”

章柳：“不是，学校附近都招满了，我在万达那边找到的，坐公得半小时呢。”

林其书没说话，沉沉地看她一会儿，看得章柳有些不好意思，躲着目光说：“怎么啦？”

林其书问：“你家里给你的生活费不够？”

章柳说：“有不够吧……我一个月总差个两三百块钱。”

林其书：“吃饭不够？”

章柳挠，有不好意思：“嗯……堂便宜，但早就吃腻了，外卖又贵，我总想吃好吃的。”

林其书敲她脑门一，说：“看来了，你是馋的。”

章柳呵呵傻笑，不提还好，一提她又饿了。晚餐剩了一些，她了床盘坐在沙发上，把剩的那些也送胃里，直到撑得肚难受才停，刷了牙上床睡觉。

林其书竟还带着睡衣，一溜溜的绸，灯光一照波光粼粼的。章柳穿着30块钱的袖衬衫在床上酸言酸语：“哎呀，我们乡人可没有穿得这么好的，地活不得劲。”

林其书问：“你过地？”

章柳沉默两秒：“没有。”

林其书洗漱完，上床躺在她旁边，说：“十半了，赶睡吧，关灯。”

章柳听话地把主灯关了，留床的几个小灯，说：“我再玩一会儿手机，关灯玩手机对睛不好。”

林其书：“早睡，别故意半夜三更不睡觉，故意找打你就等着后悔，听见了没？”

她说得自然，章柳两边脸颊飞红，但语气十分冷静，应：“听见了。”心想这能威胁到谁？用这话来威胁只能让人愈挫愈勇。

林其书说睡便睡了，侧过去只给章柳留了一个后背。章柳静静地凝视一会儿，把手机丢在一旁，小心翼翼地在床上移动，蹭到她后边，直到嘴能够觉到发丝的，然后开央求：“老板，我还是疼，你给我吧。”

林其书没有反应，正在章柳以为她真睡着了时，林其书说：“把灯关了。”语气惫懒，像有些倦了。

章柳连忙把灯关了，侧躺在她后。黑暗中，柔的床垫上颠簸，棉被和绸发时断时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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