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定的日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午后。天灰蒙蒙的，给香港的楼大厦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。霍一驾车再次来到joyce的私宅，这次的心与上次截然不同，一沉甸甸的、混合着惊诧与某近乎亵渎的兴奋，在她血里无声淌。

她手里提着一个低调的黑手提袋，里面是那台存有备份视频的加密笔记本电脑，以及……一些别的东西，为可能发生的、或者说她预必然会发生的事准备。

齐雁声开门的速度似乎比往常快了些许。她穿着一件烟灰的领羊绒衫，搭同系的阔，发整齐地挽在脑后，光洁的额和修的脖颈。

她的妆容很淡，几乎看不，但上缀了一泽的无膏，让她看起来既居家，又奇异地一丝不苟，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惊世骇俗的私密观影，而是一次寻常的工作讨论。

“嚟咗？”她侧让霍一来，声音平静，听不太多绪。

“嗯。”霍一，目光快速扫过她的脸庞，试图捕捉一丝一毫的张或退缩，但齐雁声的表理无懈可击，只有那双过于明亮的睛，了心的不平静。

客厅里依旧弥漫着茶香，但这次还多了一缕若有似无的、沉静的木质香薰气息，像是主人刻意营造的、用于镇定的氛围。

霍一将手提袋放在沙发旁的矮几上，没有立刻动作。她到一奇怪的拘谨，这绪在她上很少见。反而是齐雁声，在短暂的沉默后，指了指沙发：“坐吧。要喝什么吗？”

“唔使了。”霍一的声音有涩。她在沙发的一端坐，齐雁声则选择了单人沙发，与她保持着一个礼貌又疏离的距离。

空气再次沉默来，只有窗外细密的雨声沙沙作响。那份即将被播放的视频像一无形的兽，盘踞在两人之间，散发着危险而诱惑的气息。

最终还是霍一先动作。她倾打开手提袋，取那台轻薄但能悍的笔电，放在膝盖上打开。开机，输复杂的密码，找到那个加密的文件夹，再次验证指纹……一系列作冷静而熟练。

齐雁声就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，双手迭放在膝上，姿态优雅，但霍一注意到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了。

“依噶睇？”霍一抬起，看向她，最后确认一次。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挑衅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。

齐雁声的间轻微动了一，随即，一个几乎是无懈可击的、略带自嘲的微笑浮现在她嘴角：“不然呢？唔通真系拣个黄吉日？”她试图用玩笑来冲淡这过分张的气氛，但声音里那一不易察觉的颤音卖了她。

霍一没再说话。她移动光标，在那个命名为“jp-hotel_backup”的加密文件上双击。

屏幕黑了一瞬，随即了播放界面。一开始的画面是固定的，角度刁钻，但清晰度极，显然是专业设备偷拍。画面括了酒店房间温泉池的一角以及大床的分区域。最初几秒是空镜，只有温泉汽氤氲升腾。

然后，她们两人走了画面。

齐雁声看着屏幕上的自己，呼几不可闻地窒住了。镜的自己，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浴袍，发微，脸上带着泡过温泉后的红和松弛。霍一跟在她后，穿着同款的浴袍，形挑，脸上没什么表，但神邃，一直落在前面的她上。

画面是无声的，但这寂静反而放大了每一寸视觉细节，营造一令人窒息的、偷窥般的羞耻。

屏幕里的齐雁声似乎说了句什么，回过对霍一笑了一，那个笑容自然、放松，带着辈式的温和。而屏幕外的齐雁声，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收，指甲掐了掌心。她看到屏幕里的霍一走近了一步，抬手，极其自然地拂开她颊边一缕发……动作轻柔，但神里的侵略，即使透过无声的屏幕，也清晰可辨。

接来的发展快得让人心惊。屏幕里的霍一毫无预兆地低吻住了她，不是试探，而是直接、、充满了占有的吻。齐雁声的明显僵住了，手臂抬起来，似乎想推拒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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