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香港，华灯初上，霓虹闪烁，勾勒维多利亚港蜿蜒的廓。室却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昏黄的光勉照亮沙发一角，将方欣的影拉得细，投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像一孤寂的剪影。

她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，正无声地播放一段视频。清镜，刁钻的角度，将酒店房间里的一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，甚至能看清床上之人细微的汗珠和动时的颤抖。

屏幕里，霍一正冷静地，甚至带着一近乎仪式的专注，将剂仔细涂抹在一只造型真的硅胶假上。那东西，方欣见过。有一次整理衣帽间最那个霍一从不让她动的屉时，她无意中瞥见过这个被丝绒布袋小心包裹着的事。当时她只是心漏了一拍，随即为自己意识的窥探到羞愧，迅速合上了屉，并意识地为霍一找好了理由——她或许是怕伤到自己，或许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喜好，她们之间，或许还需要更多时间才能彻底坦诚。是信任，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
可现在，视频里，霍一熟练地将那冰冷的造贴合在自己间，扣上复杂的革束带和金属扣环。那动作没有半分犹豫，仿佛演练过千百遍。然后，她抬起了，看向床边那个影。

齐雁声。joyce。

她穿着睡袍，坐在床沿，平日里舞台上那份英气与矜持被一柔和的、几乎是纵容的神所取代。她看着霍一，神复杂，有期待，有审视，还有一丝方欣看不懂的……玩味。

接来的画面，冲击着方欣的每一神经。

霍一扑了上去，吻得激烈而贪婪。那不是她熟悉的霍一。她熟悉的霍一，在床笫之间是温柔的，是带着些许克制和珍视的，会耐心地引导她，照顾她的受，每一次都仿佛一次虔诚的探索。可视频里的霍一，像一被释放了天的野兽，充满了占有、征服，甚至是……蹂躏的意味。

她听见视频里自己咙哽咽的、像是被扼住的声音，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屏住了呼，泪毫无知觉地淌了满脸，透了衣襟。

她看到霍一如何用那冰冷的硅胶一次次猛烈地闯年者的，看到齐雁声如何在她颤抖、，双无力地缠上霍一的腰。看到她们换了好几个姿势，从床上到地毯上，从背后时，霍一用力地着对方的，留清晰的红痕。看到齐雁声被得几乎失神，间溢的呜咽破碎不堪。

甚至有一次，激烈的动作让那硅胶脱来，镜残忍地给了特写——那被蹂躏得红不堪、微微翕张的，漉漉地暴在空气中，昭示着方才的疯狂。霍一只是低着，用手固定住，又重重地、毫不留地了回去。齐雁声发一声近乎痛楚又极度愉的。

方欣的胃一阵翻搅。她认得霍一那表，那沉浸在极致快中、带着狠厉的失控表。她只在极少数时候，在自己也被淹没、忘索求时，隐约捕捉到过霍一中一闪而过的这光芒，但很快就会被更的温柔覆盖。她一直以为，那是霍一她的证明，是因她而起的狂。

原来不是。或者不全是。

视频还在播放。过后，霍一扯那淋淋的革束带，随手扔在一旁，短暂地闭目息，脸上带着一饱足后的慵懒和畅快。那是方欣从未见过的、彻底卸所有伪装后的霍一。然后，她低，竟然……开始用侍那个刚刚承受了激烈事的地方，姿态沉迷，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。

齐雁声的剧烈地颤抖起来，手指霍一挑染的发间，不知是推拒还是压。

“啊……霍……唔……”模糊的逸。

方欣猛地了暂停键。

整个世界安静了。只剩她重的呼和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，撞击着耳。她在沙发里，浑冰冷，指尖都在发颤。

私家侦探将视频文件发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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