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累的压力终于达到了临界，然后轰然爆发。霍一觉到前一片白光闪过，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，又猛地坠落。

剧烈的痉挛从蔓延开来，席卷了每一寸肌，她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，死死绞了方欣的手指，温的汹涌而，浸了方欣的手和的床单。

的余韵持续了很久，霍一在床上，大地息着，还在轻微地搐，意识漂浮在虚空中，久久无法回神。

方欣缓缓手指，带更多腻的。她看着神迷离、浑布满红和细汗的霍一，神复杂而柔。她俯，轻轻吻去霍角未的泪痕，然后将她汗的搂怀里。

霍一在方欣怀里，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遍，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方才极致愉的颤栗。的余波仍未完全平息，细微的痉挛偶尔掠过小和腹。她的脸颊贴着方欣颈间柔的肌肤，能受到对方同样急促的心和未褪的度。

空气中弥漫着过后特有的、而甜腥的气息，混合着方欣上淡淡的香味和汗味，形成一私密的、令人昏昏睡的氤氲。

妈妈。

叶正源。

突如其来的泪意近乎无法克制，霍一闭着睛，不愿去看方欣的表。似乎还残留着被手指填满、的，那被彻底打开、予取予求的失控让她到陌生而惶恐。

这和她预想中的、由自己主导的完全不同，也背离了她想和方欣尝试的初衷。

血奔涌的声音在耳里鼓噪，腔里的绪也饱胀不堪。

是的，霍一承认，方欣的主动、温柔、包容，以及那毫不掩饰的“想要靠近”的姿态，像温的，一瓦解着她筑起的堤防。

她也对自己承认，接受方欣，接受她的靠近和示好，是因为叶正源，那个永远冰冷、永远遥远、永远不可能如此主动靠近她的妈妈。她的渴望在叶正源那里，永远只能得到压抑和沉默。而此刻，在方欣这里，她受到被需要、被渴望、被温柔对待的觉。

这对比，常常让霍一心里生一复杂的、带着报复快的冲动。

也许也许她可以拥有别的。

可不是像现在这样。

濒临时，那声不自禁的“妈妈”戳破了她自欺欺人的伪装。这样算什么呢？在方欣这里寻找母的替代吗？为自己肮脏的禁忌心理寻找代偿吗？

霍一沉默着，剧烈起伏，方欣只以为她并未从快中缓过神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小腹，起了纸巾细细为她清理。

清理完毕，她重新躺，将成一滩泥的霍一揽怀里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。霍一安静地靠着她，脸埋在她的颈窝，呼渐渐平稳。方欣轻轻抚摸她的发，极度舒缓的氛围让她忍不住切换回粤语，她知霍一能听明白，也愿意跟她这样。

“好哋未？”

然而这次，过了好久，霍一才极轻地开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:“对不起。”

方欣一怔，手上的动作停了，“因乜事歉?“

“刚才那个称呼”

方欣忍不住轻笑，打断她:“我都几中意听喎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“不过呢，系外面唔可以叫喔，会被人误会我好老嘅。“

霍一知她是在开玩笑缓和气氛，而有关那句称呼背后更沉重的心事她也无法再说去。她们的关系，并未达到可以分享一个如此违背常的秘密的程度。

于是她收起了那些心绪，只收环在方欣腰上的手臂，低声说:“不会，你看着一也不老。“

“咁即系我事实上好老?”方欣佯怒。

霍一抬起，看着近在咫尺的、带着细纹的睛，她并不觉得那是老，她一向认为皱纹是女魅力的证明，尤其是方欣，尤其是此刻。

她无比认真地说:“你永远最好看。“

方欣心一，低吻了吻她的额:“傻女。”

两人相拥着，静静享受事后的温存，任由心和呼慢慢平复。

霍一能觉到方欣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后背挲，那充满占有和怜的碰，奇异地抚平了她心的犹疑和不安。

又过了许久，霍一像想起什么似的，微微抬，方欣正垂眸看着她，神温柔，嘴角噙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。

“你”霍一开，声音有些迟疑，“你不需要我帮你吗?”

方欣愣了一，随即笑意更了。她摇了摇，凑过来在霍一额上印一个轻柔的吻。“今天这样就很好。”她低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包容和满足，“看到你这样我很兴。“

霍一看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