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华富贵，无上皇权，不能换来她回。

他迟来的真心，也不能换来她回。

他尝试过很多手段，无不以失败告终。表明，她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，都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全心全意地喜他了。

今年的除夕，他在桐山后山的塔上，俯瞰着江对岸宜陵城风光，看到硕大的烟一朵接一朵升起。可以想象，她和钟宴一起在宜陵城的街上抬看烟。

桐山观主告诉他，若想解开因果，有三条路可以选。

第一条路，便是他们再续前缘，结成夫妻。当年他在三生石上拿他的二十年寿命作了赌注筹码，今生倘使能够续缘，便会圆圆满满，琴瑟和鸣。

第二条路，须取得一瓢忘川之，滴了他的血，让她饮，便可彻底忘记他，忘记与他相关的前尘往事。

第三条路。

“因果因果，有其因，才有其果。只是这第三条路，施主尘世挂碍众多，并不宜选。”

他已猜得到观主的意思，嗯了一声，轻声但直白说：“是要我的命？”

“死则因果消亡。施主是聪明人。”

他未置可否，笑了笑：“第一条路，我不到；第二条路，我舍不得。第三条路，却要我命……。”

他顿了顿，远又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紫烟，他问：“此前听说观主有替人托梦的本事。……她还有个心结，一直未解，我想替她解开。”

桐山观主说：“梦？”

他，无可奈何地低笑：“我也想知，没遇到我之前，她是什么样。”

观主沉片刻：“梦的秘术，也需要代价。”

他望着观主，黑眸闪了一闪，了然其意，说：“我还有多少寿命？能在梦里待多久？”

观主比划五手指，叹息说：“人间一年，梦中一月。光似箭，施主要仔细斟酌。”

他未加思索，说：“五个月，足够了。”他听钟宴说过，他们此行会到桐山，算算时日，大抵开就来。

反而是观主他一愣：“五年全都……”

又是一朵烟在天幕炸开。他望着那一岸灯火绚烂，张灯结彩，良久，怅然一笑，“倘使别的路走不通，至少还有这条路，算得上尽其用了。”

后三月里，他取得一壶忘川之，望着血红玉莹莹透嫣红的光，他想，到底是彼此遗忘，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的好，还是至死不忘，永远永远地记住彼此的好……？

小船夜行江，星光璀璨，小船顺东去。他想他终究还是舍不得，让她忘记他，忘记她曾经也过他的那些年，舍不得他彻底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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