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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8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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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墨浔沉默一阵,难得这般为难的神。漆黑的睛里闪了一闪,作势:“我叫她来对质。”

稚陵说:“权之,黑的也是白的。”说到这里,她卡了一卡,也并没有想到,自己要这么执着这个问题,这样咄咄人。可她——这难不成还成了她的错了!?

于是便咬咬嘴,撇了去,正说话,不想,即墨浔沉默半天以后竟说:“你若不信的话……”

他抬起手解开了玄袍领衣扣,结一,续:“你……你试一就知了。”

稚陵闻言,复又看他,问:“试什么?”这才看到他半敞开的领,和因为呼急促,正起伏的结实膛,不由得呆在原地,瞪着他:“你——”

他似笑非笑,嗓音哑了些,向她迈了一步:“当然是,试一……我。”

他说着似乎很认真,甚至手搭在了腰带上,注视她,一面宽衣解带一面慢条斯理地说:“稚陵,你验一验,自然就知了。”

他的影覆上来,稚陵心慌意,望着近在咫尺的俊容颜,豆大的汗珠顺着他跌宕锋利的侧脸一路来,啪嗒滴在她的颈项间,少有的,让她心中模糊地浮现,已经时隔了十几年的,久违让人面红耳事。

她心蓦然漏了一拍,指尖都跟着微颤,怔忪之际,即墨浔抬手来碰她的发丝,却听到外一阵喧嚷,将这旖旎心全打断了。

原来是负责祭祀的官吏在院门外和那白脸小太监说话,小太监不放他来,那官儿急赤白脸的,彼此便嚷嚷了起来。

今日是冬至,原计划中,就是要去祭奠二十多年前战死的裴家满门。

屋及乌,是明人都瞧得理。只有宜陵得此殊荣,全是为着先皇后,纵然是陛当年他自己的封地,这样多年,他也从来不曾回去看过,更不必提像宜陵一样,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却特意留了个专营贸易的渡,一扶再扶,于是一衣带路畅通,商旅往来络绎不绝。

即墨浔想起此事,捋她发丝的手堪堪顿住。这桩到嘴的事也告了,稚陵只猛地拨开了他的手,踉跄地闪躲到了一边,贴着门框,言又止,半晌,却觉得自己对他还有反应,委实……委实又可气又可耻。

又……又没办法。

即墨浔思索片刻,看着稚陵,复却垂,修手指重新缓慢地将腰带束扣好,淡淡地说:“……一起去罢。”

说着,打开门,钟宴没有走,却第一就看到即墨浔半敞开的衣领,以及那鲜少见光的纵横错的细密伤。他似乎刻意地在自己跟前扣好了衣领的扣

钟宴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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