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陵跟着她，一路从弘德馆走到她不认识的上，偶尔有娥经过，稚陵压低声音问她：“这是哪儿，咱们能来么？可别误什么军机要地，被人拿，还得让我爹爹捞我。”

稚陵却还不放心，魏就说：“再往前是承明殿。我前来看到，墙里的开得正好，还养了小鸟呢。”

也是因此，魏姑娘提让稚陵陪她走一走，清醒清醒，以备太傅的提问时，稚陵没有犹豫便答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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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姑娘每日不能再和起初一样轻松混日，须得忙着温习功课，读书背书，还能借着读书的契机向太殿问问题，彼此。这些时日，可见的……疲倦。

就当这是她赠他的了。

只是她没有稚陵模仿字迹的本事，叫太傅识破，连累她接来每逢这位太傅的课，便要她起来背书。

稚陵觉得，魏姑娘的文化平这两个月直线上升。

魏倒是已偷摸在弘德馆外逛得轻车熟路，从一开始的方圆几十步，到如今的方圆几十里，她都已摸得一清二楚，何况还有她爹爹魏大人帮着指路。

当然，后来殿回来了，太傅很生气，罚他抄写《师说》二十遍，她还儿地帮他抄了一半。

只偶尔暗自拿来看时，又很不争气地想到，那天在老柳树后瞧见的，那面红心的一幕。

魏笑嘻嘻说：“当然能。你放心，不是涵元殿文华殿武英殿六衙门……”

暮初夏，稚陵在里伴读了两个月，一直老实本分，不曾到弘德馆以外的地方去。

她觉得，之心人皆有之，她这般算不得什么罪过，可是骗了自己后，就会忍不住想起，元光帝乃是她爹爹辈的人，若是照年龄，得唤一声叔叔的存在，怎么能对他起什么绮念？真是罪过。

稚陵辗转反侧了好几夜，每每都挲腕上红珊瑚珠串来宽自己，她这个年纪，正是思的年纪，若换别人，也是一样，她不应觉得丢脸。但她还是很苦恼地想，陆承望何时才能回来……，若他回来，就好了。

稚陵得了这只风筝，不释手。若依照她平日的作风，早已把她的好友们约来，一并欣赏她新得的好东西——然而这风筝的来路，又让她没法跟她们分享，连和白药问起，她都三缄其，闭不谈那园是即墨浔的园，风筝是即墨煌的风筝。

以至于魏迟了一步，没能追上殿的脚步。

魏因为上回上巳节，没有同她一去玩，懊悔了好一阵，理由是：谁知太殿他溜了，太傅甚觉面挂不住，于是假装殿还在课堂，继续讲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