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等他被爹爹给扶住肩膀，解开衣服看了看伤势，再被爹爹他亲手敷药时，他又不免眶一。他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今年天在洛的园中，那个梨盛开的夜晚，被那个陌生姑娘笨拙包扎伤的景。

他仰着睛望着认真敷药包扎的他爹爹，低声说：“爹爹，我想娘了。”

即墨浔手中药盒啪的掉在地上。

即墨煌从未见过他的娘亲。他有个藏了很久的秘密：他十岁生辰那天夜里，悄悄拿走了吴有禄的一串钥匙，再悄悄地去了涵元殿后殿最的锁灵阁，推开一重门、两重门、三重门。因为爹爹时常来这里，不知什么；人们说，到锁灵阁，就能见到他娘亲了。

他那一夜，在重重夜里，推开最后一门时，只看到悬的一幅女画像。

那是唯一一次，久远得叫他记忆都模糊了。可也是那一次，他晓得了，他不是没有娘亲的孩。

她只是，过世了。

——

傍晚时分，着萧瑟冷雨，已经看不一儿天光，早早上烛灯。

白药提来了一整只织锦檀木宝盒，撩开了竹青纱帘来，稚陵在妆镜前试新衣，刚换一条黛紫锦裙，又换上一条浅绿的，没瞧见白药，白药笑着唤她：“姑娘，你瞧！”

稚陵才发现她回来，说：“瞧什么呀？”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锦盒上，笑，“什么好东西？”

白药说：“是相爷派薛平安送来的，今日太殿生辰，里的赏赐。”

撇撇嘴：“这赏赐年年都是些金银珠宝，我不打开盒也猜得到。”

白药神秘一笑说：“今年或许不同呢？”

打开锦盒，里赫然是一颗婴儿拳大小的白珠，似玉非玉，光芒莹。

在旁了凉气：“不会是夜明珠罢？”

说着，两三步到烛台前，灭了蜡烛，顷刻间，屋里被这莹温和的白光芒充盈着，质似月光，却比月光还要皎洁明亮些。

和白药莫不一并发赞叹，惊叹着：“当真……当真是夜明珠！”

稚陵将这颗夜明珠托在手里，四举了举看了看，也不由得轻声赞叹：“好漂亮。”

白药说，这夜明珠是独独赏赐给相爷的，陛不知从哪儿听说了，姑娘和陆家公定亲，作为贺礼；这珠据说还有什么“安神”的功效。

噗嗤笑了来：“姑娘定亲那都是三个月前的事了。陛不会才知吧？”

稚陵说：“陛怎会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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