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浔过来探望稚陵，却见得程夫人与程绣也在，步在门外微微一顿。

自然，近些时日，他又有些喜看到，他突然到来，稚陵脸上微微惊喜的神。

臧夏觉得程夫人真是好，把娘娘也当自家女儿般对待，娘娘她举目无亲的，程夫人这般，真真让人难把持住。

臧夏说完，见稚陵的眸光微微亮起，角弯了弯说：“知了。”她想了想，添补：“不如请她们来我这坐坐。”

从上回程夫人来探望程绣以后，程绣隔个一月半月的便要去务府递牌请程夫人来。

臧夏每回都要以为她们打什么如意算盘，绷着不敢离开稚陵半步，但每一回她们又什么都没，无外乎是给稚陵带了些什么好吃的好玩的。

宝方记的酥糖，稻村的酱鸭，知味馆的饺……，程夫人说娘娘许没有吃过，尝尝。

程夫人自己绣的小孩肚兜、鞋袜，说给小殿准备的；近来上京城里有什么东家西家短的新鲜事儿，程夫人也絮絮叨叨能说一箩筐，……

说着，自己跟吴有禄主仆二人另去承明殿里别走了走。

今夜月明千里，东山而照城，天上星寥寥，愈显得月光皎洁。

巧匠手作的九连环，七巧板，华容，鲁班锁，程夫人买了来，说等小殿降生，便能拿来玩了。

他晚上来承明殿，有时要到夜里，便不想扰了稚陵的睡眠，不让人唱驾通传。

乌金履定在原地，他却听她们不知说说笑笑什么，依稀的声音隔窗传来。

又踱了两步，踱去了后廊上，为了节俭，后廊上的灯一般不，他抬手撩起一扇垂遮的竹帘，刚要迈步，却不想这里竟正对稚陵她们所在的寝殿里那扇窗。

也就罢了，每每还都要递帖邀娘娘一起。

了，臧夏帮着她换上这绿妆锦裙，说：“娘娘，方才，朝霞又递帖来了。”

只是这时，程夫人与程绣同在，他倒不好这么直接踏门中，吓她们一，因此踌躇。

吴有禄在旁悄声说：“老要不通传一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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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墨浔：“罢了，朕过会再来。”

娘娘她也确实把持不住，后来次数多了，程夫人也和程昭仪两人上承明殿里坐坐，一聊些家常。

月光如，□□中树影参差横斜，他背着手在树旁踱了两步，见这院落里养的一树石榴开得极好，榴红燃，伸手拨一番，却在想着：她吃石榴么？他倒是吃。

所以时常只带个把仆从，悄悄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