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晴从上回捡了个现成的便宜后，非但复了位，还比以往更得了。

稚陵想着，既然她来，那么自己还在这儿就十分多余了，便向他告退。

她门正撞见趴在阑上的顾以晴。

顾以晴回福了福，笑：“裴好。”

稚陵打量了一她，微微一笑颔了颔首，顾以晴便挽了她胳膊，笑说：“裴近日有空吗，许久没有去那里坐了……陛让我好好学琴，可中琴师就是教不会我……能不能指指我呀？”

她容貌姣好，穿着一明艳的红裙，朝仙髻上簪着诸多钗环首饰，甫一动作，便熠熠生光。谁看了都晓得她是正正得的妃。

稚陵淡笑着望她的睛，四目相对，她却想，即墨浔不知那个人是她，——顾以晴知不知呢？

稚陵温婉笑：“你来就是。”

时值傍晚，天昏沉。

承明殿里，臧夏一一上了灯烛，小声说：“顾人都升位份了，何时到娘娘啊，……近日我听务府的人说，连程婕妤都要升了！升昭仪！娘娘，……”

稚陵坐在绣架前，拈着针，小心地绣了两针，没有作声。

臧夏当她没有听到，又说了一遍，稚陵才搁了针，轻声叹息：“顾人她颇得圣心，升位是到渠成。程婕妤之父平西将军，不久前递了表贺，问了程绣的近况，所以她也要升。”

臧夏嘟着嘴没再说话。

稚陵看着绣架上的锦袍，绣了这么久，怎么连金龙的廓都没有绣完。

她皱着眉，臧夏就说：“娘娘，别着急，离秋天还有大半年时间呢。”

泓绿端了药过来，说：“娘娘，药煎好了。”

稚陵刚要端起碗，嗅到烈的药味，胃里犯起一阵恶心，扶着小案，哇地呕起来。

泓绿连忙从她手里拿了碗放到一旁，臧夏则扶着她坐，给她拍了拍后背，张说：“娘娘……”

稚陵掩着嘴角，犹自气，汗涔涔的，抬起乌漆黑的睛，望着烛光里的药碗。最后还是皱着眉行去。

但药味在咙里却挥之不去，叫她又呕了一阵。

臧夏端了饯过来，张望她：“娘娘吃儿饯压压味？”

她拣了一颗，送到稚陵嘴边，稚陵尝了尝，却不由轻轻蹙眉：“……这个，不如上次的青梅果好吃。”

臧夏一愣：“啊，娘娘不是说青梅果太酸了？”

稚陵说：“现在倒觉得，酸的反而有滋味。”

常大夫叮嘱她调理，除了喝药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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