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看来，恐怕仍然要忙。

元光三年的年初，不知是什么缘故，各地急的事务，就雪片一样飞来，即墨浔分乏术，忙了五六日，都在涵元殿里，没有得空。

到了正月初八，难得有了些闲暇，公主却已打算要回洛。

“皇为何不多留些时日？几日事忙，尚未来得及多和皇说说话。”

公主无奈：“阿衡年岁小，离了母亲，又哭又闹的，只怕闹得府上不安生。”

即墨浔蹙眉，自是舍不得公主走：“……那，皇为何不带阿衡一来？”

公主：“车劳顿，阿衡弱，哎，经不得。”她笑了笑，望了即墨浔，揶揄说，“等你们有孩了，自然就晓得了。”

这话说得即墨浔神一动。他的孩……

今日倒是没有雪，难得是个薄寒的晴日，日光远，不算多么温。

公主明日要走了，即墨浔忙里偷闲，陪同她在御园走走。

吴有禄心，陛在外是皇帝，在公主跟前，就全然是弟弟的样了，素来冷漠少话，关于公主的家里短，却丝毫不嫌烦，桩桩件件都肯耐心听着。

公主的喜好，陛也记在心里。公主喜书画，去年里得的六百年前大画家的真迹，陛也不眨，叫人封在给公主带回洛的箱里。

公主邑五千，那可是本朝绝无仅有的待遇。

吴有禄想，公主将陛当亲弟弟，陛也是真心待公主这位。

他敢说，这世上绝没有第二个女人，叫陛如此记挂在心的。

各娘娘们若说什么家里短，陛多数时候没什么耐心听，更不必提主动搭话问询了——除非关于她们家里，掌握权柄的那位。

各娘娘们的喜好，陛也都从不记得。这一上，吴有禄认为，裴婕妤娘娘要比陛知得更清楚，也是因此，每每要分发赏赐，都是婕妤娘娘她来拟单。

吴有禄顺着就想起来，裴婕妤她似乎，没什么特别的喜好。

裴婕妤也不说什么家里短。

裴婕妤还不门，除了在涵元殿里能经常碰见，在别的地方，大多时候本遇不见她。

裴婕妤只喜陛喜的。

陛喜素淡些的颜，裴婕妤便从不穿过艳的衣裳。

陛常读的书，裴婕妤也读上好些遍，那一回，陛忘了《六韬》书中两句话，倒还是裴婕妤轻声提醒。

陛赞过琴师弹琴，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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