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了好久，才说：“没什么，随一问。”

程绣在里坐到晚膳时间，戌时左右，都不见即墨浔的车驾到来，在昭鸾殿门踱来踱去，寻思着，自她以来，陛已连续数日到她中用晚膳。

泓绿自也心疼她，想了想，虽可能娘娘醒过来要责怪她们，但——但责怪也就责怪了，娘娘这么煎熬，这些天是愈发消瘦了。

永平七年的天，那个院无声无息地又空了。她去摘梅的时候，也再没看到过他。

，还有一本他自己誊抄的《宜陵梦录》。他看着不像什么有钱人，这笔砚却都是名贵之，哥哥那时打趣她说：“瞧瞧，我们阿陵一看就是读书的料，旁人送我只送什么瓜果蔬菜，送你都是湖笔徽墨。”

虽不曾幸她，但她已将共用晚膳也划恩无二的现，便以为他今日也会来。

谁知到了戌时三刻，天已彻底黑了，方知他不会来。叹了气，自个儿吃了顿饱饭，便想着，白日里跟裴婕妤约定好去拜访她，这会儿不用侍君，正好去承明殿坐坐。

程绣的昭鸾殿离承明殿颇有些距离。到了承明殿时，她抬望去，只见这承明殿比她的昭鸾殿看上去，似乎素得多。

戌时左右，稚陵也没有醒，臧夏这才慌了神，过去一看，稚陵脸着不正常的红，再一摸，竟已烧起来。

程绣陪着即墨浔用完午膳，还想在涵元殿多逗留一会儿，即墨浔却面疏离淡淡，说还有政事，打发她回了。

她睡后，臧夏悄悄跟泓绿：“娘娘前几夜，几天几夜没睡好，难得有了睡意，咱们不要叫娘娘了，左右都没什么事。”

程绣想起自己来的目的，只是此时见裴婕妤病了，那个小小请求又不大好说，吞吞吐吐：“实不相瞒，，上次尝了亲手的银耳南瓜百合羹，我便一直念念不忘，想向讨教，学着自己。”

程绣落座在罗汉榻上，臧夏上了茶来，她没顾上喝，望见床帏里朦胧纤瘦的人影半靠坐着床，压抑着咳嗽声，嗓音有些哑：“不碍事，大约是近两日天气冷，风着了凉……妹妹来承明殿，我倒是怠慢了。……妹妹可是有什么要的事？”

只知他名字里有个“清”。

了承明殿，见到裴婕妤，她倒是吃了一惊：“裴，你生病了？可要？宣了太医来看么？”

泓绿说：“清介，钟清介。娘娘，钟世莫非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她有些疲倦，便：“我睡一会儿，你们到未时叫我。”

稚陵却怔住，小案上的书页，被窗中来的风得胡翻了两页。

稚陵问臧夏：“钟世……字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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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是钟宴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