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键盘明明可以用来威胁她啊！

如果不是画中之门本无法这样简单就被一铁条损毁，现在她早就已经与杨善鱼死网破了！

“你是我见过一个主动要求去往另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贺小冷笑着，虚与委蛇：“可以，我可以把你送到另一个世界……但在那之前，你必须先把键盘还给我。”

“当然，只要画中世界，我一定会把键盘还给你。我杨善向来是言必行一诺千金的，你可以打听一。”

……谁要打听这将事啊！？

“可在那之前，我还要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杨善问。

就知她一定还有后手的贺小不耐烦地看向杨善的睛。

杨善的睛两黑两沉，一汪潭一样，想要将人吞噬、搅碎。

贺小莫名觉掉san，一层疙瘩不受控制地从她？上了去。

随即，便听杨善问：

“你是谁……你到底、是谁？”

贺小心倏然了半拍，瞳仁难以自抑地收缩、收缩——缩成圆圆一个小。

这个问题……那个叫宁律的律师也问过她。

该死……她们到底发现了什么？

贺小故作轻松、给相同的回答：“我姓贺，是一名创作者。”

“是么……”杨善静静看着她，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。

半晌，抱着键盘的杨善终作朝贺小所在方向走过来了，说：“那么，贺小，请为我打开画中之门，我要去往另一个世界。”

……她竟然信了她真的信了

贺小暗暗松了一气，手中铁条那么一挑，油画中的门倏一就在杨善前张开。

“迈过这扇门，就能去往画中世界——键盘拿来。”

“好。”杨善，说，“贺小，那我就去接‘贺小’了。”

……什么？

贺小一愣住。

好半晌，她才猛地抬、看向杨善。

——杨善也正在定定地看着她。

她知了……她全知了……

到这时候，贺小没法再欺骗自己，杨善已经全知了。

没错，杨善已经知了。

贺小，就是前任理？员。前任理？员，就是贺小。

——而前的“贺小”，是照片上的另一位“贺小”。

她是贺小，她也不是贺小。
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……”贺小面更白了三分，喃喃说。

杨善一摊手，同时将手中键盘还给贺小，说：“不怎么样，我只是想要画中世界。至作你们自己的事……与我无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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