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吧！

跟陈戈一样陷混的还有一个护士奈亚。

奈亚小见惯了神病人，但杨善，实在是比神病人还要更癫……所以她了一时间才理解当前的局面。一边动床的呼叫铃：“工号003呼叫安保，404号病房请求援助！”一边拿漆黑的瞳仁盯着杨善，语调莫测：“小杨……你的神该不会已经被外来者污染了吧？如此看来——”

“叮咚！”

“叮咚！”

“叮咚叮咚！”

不知哪里来的手机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
“稍等。”杨善打断奈亚的话，从兜里摸手机，旁若无人地亮屏幕。

奈亚：“……”

奈亚：“？？？”

陈戈：“？？？！！！”

陈戈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都他大爷的什么时候了啊？还有心思玩手机呢？啊？？？

聊天群中，四姨姥姥的叹号同样几乎溢屏幕。

【11：21：16】风里牺（小善她姥姥）：我的呢！！！

【11：21：19】风里牺（小善她姥姥）：我那么大一颗新鲜的、昨天刚偷的鸟呢！！！！！

【11：22：23】风里牺（小善她姥姥）：小善啊！家里遭贼了啊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

杨善心虚一秒，回复：

【11：24：20】杨善：现在不行自助取餐了，班我去[老鸟]给您买去。

而后，杨善才看向上几条五彩斑斓的黑：

【san值＋1。】

【san值＋10。】

……

【san值＋30。当前san值：103。】

杨善向群聊中醒目的那个“恭喜发财”。

-

一分钟后。

“请继续。”

终作从手机中抬起的杨善礼貌对奈亚邀请。

“……”奈亚从地上站起，像丢一只破布娃娃一样将陈戈丢回病床。找了找状态、一本正经，“小杨，你必须立即跟我到六楼去联系医生神状态鉴定，如果污染指数超标……”

“抱歉，再稍等一。”杨善两一次打断，指向一条死狗一样被力气的陈戈，“那他呢？”

“却”奈亚歪了歪，十分不解她为什么会有此一问。但良好的职业守还是叫她耐心解答，“外来者，已经确定携带病菌的外来者……我们米兰达疗养院依旧会秉持着人主义神对其行菌注、试图挽救他的生命。”

当然，很多外来者的菌抗并不理想，一针就会直登极乐。

“就在这里么？”
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
杨善，面容严肃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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