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掛断后，我问，「订了什么餐厅啊？」

季亭舟卖了个关，「希望你会喜的餐厅。」

结果是一间外观跟《夜堂》几乎一模一样的日式居酒屋。

季亭舟掀开廉，让我先去。

里面灯光偏暗，也不是《夜堂》那样眾人围成一桌，而都是小方桌。

「最里面那一桌。」季亭舟带我到桌上，然后把菜单递给我，「随便。」

我有些无所适从，怎么会到我菜？

在这场合里，礼节上绝对是辈分比我、年纪也比我大的季亭舟菜。

季亭舟一就看穿了我的心思，我们都是同一个餐桌礼仪教来的人啊。

所以他说，「我今天找你吃个饭，就真的只是吃个饭而已，不用想太多。」

我寧可相信圣诞老人是我爷爷也不会相信这句话。

服务生走过来帮我们餐。

季亭舟双手抱，完全没有要开的打算。

我谨慎地了几简单的菜，然后把菜单递给季亭舟。

季亭舟对着服务生畅地讲了一串日文，我都不知他会日文。

服务生走后，我悄声问季亭舟，「你在日本留过学啊？」

季亭舟也悄声回我，「我跟一隻绿猫鹰学了三百天日文也要告诉你吗？」

「季教授找我吃饭是为了帮绿猫鹰跟他的快乐小伙伴打广告吗？」

「你这指控就很严重了。」季亭舟慢条斯理地用面纸着餐。

「嗯？」能严重得过院办公室里的那些？

「我可是公务员啊，你这不就在指控我偷接商业活动吗？」

我讽刺，「季教授确实特别奉公守法。」

「你也别一一个季教授，我已经班了。」

「知了，季教授。」

「你再喊我季教授，我就跟你讲康德。」

「康德不错啊，我有修过《纯粹理批判三》。」

「没修一跟二？」

「没有，所以如果季教授要讲康德的话，可能可以从这边开始讲。」

季亭舟一脸被我打败的表，笑话，我的社能力岂容质疑！

接过服务生上的非酒饮料，季亭舟说，「讲你念书时的事吧。」

「不好吧。」我念书的时候最少的事就是念书。

「有什么不好的？」

「观不好。」

「你犯过法啊？」

「那倒也没有，但我常常不去上课。」

「这有什么？把书打开来看一看不就懂了？去上课也不一定有用。」

「是这样吗？」

「反正我是。」季亭舟喝了饮料，「所以说说你不上课的时候都什么吧。」

其实也不什么，「大分的时间都在找东西吃。」

这时服务生刚好把我的玉烧、酒蒸蛤蠣、扬豆腐都送上桌。

季亭舟笑了起来，「你已经挑到连淀粉都不吃了吗？」

「我不知季教授要吃什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