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吗？」我问，仍然是挑最安全的牌。

「那就是没有囉？」没想到那男生还继续追问，「ig？thread？还是le？」

我愣了一才意识到他是在要我的联络方式，

「这是我的eaiddress。」我拿笔在餐巾纸上写我工作用的电邮箱。

那男生笑得很大声，「哇靠，你很无聊欸。你该不会没碰过男人吧！？不然我捨取义，帮你终结单怎么样？」

我看着那男生，觉得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，我活得还不算太久就已经看得太多。

果然商是环境的產，我哥的朋友都跟我哥一样拥有非比寻常的商。

那男生大概是见我没回答，伸手过来想搂我的肩。

我火速侧过，让他的手落空。

那男生恼羞成怒，「你现在是怎样！？给脸不要脸啊！？」

我迫自己保持冷静，大脑飞速运转如何摆脱这智商不但脾气很大的男生。

现在的最佳解方是撤离，但我前是那男生，后是那男生的朋友，无路可退。

就在我疯狂脑力激盪的时候，季亭舟现在我前。

「跟你换个位。」季亭舟对那男生说。

那男生还没开，季亭舟又说，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」

「你跩什……」那男生话都没说完，季亭舟已经神狠戾地将衬衫一把扯掉。

季亭舟很，看上去清瘦的他，在把衬衫脱掉后，实的材上只覆盖着一件黑的贴短袖，「需要谈谈吗？」

那男生默默站起，跟季亭舟换位。

一直袖手旁观的刘叡也终于有了表，是像被人泼硫酸的难看表。

陈怀驥的表比刘叡更难看，我都怀疑他会跟刘叡手牵手从楼去。

当然，我觉得要楼伞的时候，刘叡肯定也会拉上季亭舟一起。

季亭舟坐在我旁边，虽然他什么都没说，我也可以受到他正承受大压力。

刘叡脸这么难看，季亭舟就算不是首当其衝，肯定也不会好过。

但他还是站来了，在陈怀驥都没有站来的时候。

我不怪陈怀驥，因为我知他有他的计画、他的权衡，而在这样的计算里，我只是一颗棋。

一颗他用得顺手但不需要多加关心甚至为此冒险的棋。

所以即使我知所有人都知我背靠着陈怀驥，我也不敢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