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至夏拒绝了你的offer。」刘叡那沉着惯了的睛里带着戏謔。

我尽力扬起满不在乎的笑，「我今天早上有收到ail。」

「所以你没收到第二封ail吗？」

我一愣，「哪来的第二封ail？」

刘叡游刃有馀，「我把这件事理好的ail。」

我震惊到差闔不上嘴，赶忙低掩饰自己的震惊。

刘叡微微一笑，既是嘲讽我的大惊小怪，也是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肯定。

他不相信自己有什么搞不定的事，更何况他前几年还亲手掉了他最大的竞争对手，让那气焰张扬、儼然明日之星的优秀教授自愿离职、远走他乡。

但靠着心计算局势一路升至此的刘叡，竟然愿意亲自说服一个助理职？

秦至夏这人到底什么来？

见我困惑不解，刘叡微微一笑，「我也希望秦至夏尽快职。」

我皱眉，事开始变得很复杂，「秦至夏不就是个你来的人吗？」

「她不是我的人。」刘叡果断否认。

刘叡很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，他太擅用圆的方式说模糊的话。

但我也很快听了他话底动的讯息：秦至夏不是个普通应届毕业生。

她是别人手上的一张牌，而刘叡现在也打算顺推舟地欣赏别人打牌。

我也很想看看，秦至夏这张牌能被打什么效果？

毕竟秦至夏这人看上去平平无奇，不只欠缺巧算计的聪明，甚至还带孩气的直率和青涩，把她丢大一通识课里，我都没把握能再找她。

我很期待秦至夏能给我什么惊喜，振奋、振奋我这一滩死般的人生。

「你昨天去吃饭的时候有看到骆皓吗？」刘叡状似不在意地随一问。

但我知他很在意，不在意也不会让报网这么四通八达，「有。」

「还有其他人吗？」

我报了几个名字，刘叡听完后，微微皱起眉。

那是他沉思时惯有的表。

风雨来啊，真的是，南泽总是会有很多复杂的事。

一件接着一件的事、一桩接着一桩的斗争，所有平静安寧都是幻想。

这时，敲门声响起。

过了几秒后，穿着灰装的姜青推开门走来。

她是刘叡一手培养来的人，跟刘叡一样理算计，但比刘叡更冰冷锋利。

看到我在，姜青很礼貌地跟我打了声招呼，神却探询地望向刘叡。

刘叡递了一杯茶给姜青，当着我的面问，「你知昨天骆教授在哪吗？」

姜青接过茶却一没喝，「骆教授希望我转告你一件事。」

「什么事？」刘叡微微一笑，只是那笑锋利如淬过毒的利刃。

「他希望我通知你：那个河村的开发案，陈教授也要参与。」

「河村都已经死人了，陈怀驥还要手啊？他是打算拉人一起陪葬吗？」

刘叡语气淡漠到近乎轻蔑，在旁边听着的我却是一愣。

陈怀驥不是早在我职后没多久就被刘叡踢南泽吗？

刘叡当初能当上院，就是踩着陈怀驥的自愿离职申请书上去的。

更狠的是，他还把陈怀驥推荐去匈牙利，让他彻底离开所有权力与学术中心。

就这样过了几年，陈怀驥却突然说要回来，不仅要回来，还要手开发案？

陈怀驥这么不记的吗？

他当初正正就是被开发案搞去，幕后黑手也正正就是云鼎跟刘叡。

一模一样的人、一模一样的故事设置，陈怀驥为什么偏偏还要走第二次？

还偏偏挑在秦至夏准备职的时候放消息？

陈怀驥跟秦至夏到底是什么关係？

走院办公室后，我以最不容易打草惊蛇地方式调查了秦至夏。

秦至夏在一末转学到国际学校，中毕业后顺理成章地国读书。

她大一时从商学院转到政治系，然后就在政治系里安然念完大学跟硕士。

从我手上的资料来看，秦至夏本就不是南泽的学生，对各类营队、讲座、社会运动这陈怀驥可能会现的场合也兴致缺缺，让她跟陈怀驥形同两条平行线，唯一有可能的集是陈怀驥开车直接撞秦至夏房间里。

陈怀驥的资料就更少了，少到我都觉得应该去警局报失踪人，可能是被有意清理过，连社媒上都找不到他的资料，只剩维基百科。

不过我还是调了陈怀驥在南泽教书时教过的所有学生。

那学生名单很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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