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，寧雨行醒了，怀中的人很不安分，应该是噩梦了。

他轻轻吻她额，想叫醒她又不想吓到她，犹豫半天，还是试探地叫他至今为止只叫过一次的名字，「松息。」

「松息。」

松息像是听到他的声音，展开眉，他继续轻唤她，不过一瞬，她又皱起眉，泪从角。

「……寧擎……你别去……」

寧雨行心脏一，难受，寧擎到底是谁？

他不是没有想过问她，但他怕问了也得不到答案，还让她躲得更远。

「寧擎是谁？」

没有回答。

他改问：「寧擎要去哪里？」

松息眉一皱，泪似泉涌，糊：「……征。」

寧雨行沉默。

征？为什么会用这个词？

「寧擎还回来吗？」

的人呜咽起来，「……回不来了……我回去了……」

寧雨行听不明白，也有些惊讶她哭成这样了都还没醒过来，他不再继续问，低吻上去，渐渐止住她哭泣。

她在梦里回吻他，寧雨行好奇，她现在的梦里是什么样，是那个寧擎在吻她吗？

她嘟囔了一句，他没听清，把耳朵贴在她边，问：「什么？」

「雨行……」

他心脏猛烈撞击着，他了气，又轻声应：「怎么了？」

她往他怀里鑽了鑽，「别走……抱抱……」

寧雨行抱她，想不明白。

早上六，寧雨行被闹铃叫醒，去对门前先给姜莹发了个消息。

姜莹和隶也刚起来一会儿，没想到他会这么早起来过来遛狗，泰山更是早就坐在门等他了。

「小寧啊，太麻烦你了，其实我和你叔可以带泰山去散步的。」

寧雨行拿上了牵引绳，「我刚好去晨练。」

姜莹和隶对看一，试探：「松息呢？还在睡觉吗？」

寧雨行，门前又补了一句：「我睡的沙发。」

「噢……」

「那多不好意思，又麻烦你。」

「没有，我门了。」

姜莹和隶的心有些复杂，就算他睡的是沙发，但这事，他们怎么说也不该觉得这么抱歉吧。

寧雨行遛完泰山回来又给它准备早饭，这事还真只能他来，姜莹和隶没养过狗，跟泰山也没见过几次，更不清楚松息复杂繁琐的餵狗程。

他餵完泰山准备回去，姜莹想留他吃早饭，他说已经吃过了。

「那一会儿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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