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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光车停在别墅区前，松息艰难起，刚车就蹲在了地上，寧雨行也蹲在旁边轻轻拍她，他快心疼死了。

「去看医生吧。」

松息咬牙忍痛，「我想回去躺着。」

「那我背你。」

松息这次没有拒绝，她是真的一步也动不了了。

寧雨行看她趴在自己背上一声不吭，估计疼得不轻，「我让人送止痛药过来。」

她缓过一阵，才应：「嗯。」

「你不知生理期要来吗？」

「知应该在这几天。」

寧雨行要是知今天就不会带她去雪了，「生理期不是不可以剧烈运动吗，你还要雪，我看你今天还玩雪玩得开心。」

松息委屈，「我以为我可以。」

寧雨行很兇，「现在还觉得你可以吗？」

松息呜咽：「但是我想跟你一起去嘛。」

寧雨行叹气，撒鬼。

「寧顾问，我真的可以，今天是意外，你不要嫌弃我菜，我真的可以。」

「不嫌弃你，次带你，但是生理期不行。」

「寧顾问。」

「怎么了？」

她忽地大哭：「我脏了。」

寧雨行知不该笑，但他忍不住，这是什么小朋友行为。

「脏了回去换不就好了。」

松息把脸埋在他肩上，爆哭：「为什么每次在你面前都这么丢脸啊！！」

寧雨行努力忍着笑，「还有什么时候觉得丢脸？」

「我昨天还在初级上啪地摔你面前了！」

寧雨行了气镇定来，安：「雪摔跤很正常。还有呢？」

「还有上次……不说了。」

寧雨行背她房间，她提醒：「我要去厕所厕所！」

他差忘了，小朋友脏了。

他在厕所外等着，刚在想是不是还要给她拿换的，松息就在里面叫他。

「寧顾问，我忘记拿来了，还有卫生棉条。」

「在哪儿，我给你拿过来。」

「都在行李箱里，那个，在一个收纳袋里，能帮我一起拿过来吗？」

寧雨行打开她的行李箱，收拾得很整齐。

卫生棉的盒很好找，可她收纳袋有好几个，大小都差不多，摸上去都是衣服，他哪知在哪个收纳袋里。

要不全都给她拿过去，让她自己找？

算了，他拉开一个收纳袋的拉链，这里没有。

又拉开一个，找到了运动短。

再拉开一个，这个是衣，嗯，也在。

他把卫生棉条，运动短，和衣收纳袋一起从卫生间的门里递了去。

「还需要什么？」

「不用了，谢谢。」

寧雨行打电话让人送止痛药来，然后烧了，一切准备好后，他又回到卫生间门外等着，发起了呆。

她的穿衣风格还真是个谜，上班的时候穿的都是比较宽松的衬衣，平时也是卫衣运动装偏多，好像都比较偏中，除了她的睡衣，嗯，还有衣。

冲声响起，又过了五分鐘，松息还没有来，寧雨行敲了敲门，「总监？还没好吗？」

「总监？」他又敲了敲门，还是没有人声，「总监，我来了。」

他推开门，松息扒着洗手台蹲在地上，疼地咬着嘴一声不吭，寧雨行一把抱起她，带她上楼卧室，帮她脱了外，盖上被，她蜷缩起来，在床上打。

寧雨行揪心，又手足无措，「喝吗？」

松息没有力回答他，他去打电话止痛药，然后在手机上搜索了半天，又打了个电话。

他回去时，松息没打了，只是无力地蜷缩着，又暂时缓过一阵。

寧雨行在床边坐看着她，「总监，要我帮你一吗？网上说这样可以缓解疼痛。」

松息，什么都行，只要不痛了就好。

寧雨行把手搓了些，拉开被，找到她的肚，把手放上去轻轻起来。

「寧顾问。」

「怎么了？」

「你的是我的腹肌。」

「……」

确实摸到了腹肌，不是这里吗？

「还要在面一。」

寧雨行把手往挪了挪，「这里吗？」

「还要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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