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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息这次完是真累成狗了，还好小鱼看了视频觉得很满意，没让她再一次重拍。

寧雨行拍完她人就不知去哪儿了，她回到自己座位，又猛吃了一顿。

研发组的人都不在座位上，她吃饱后觉得自己是真不行了，给群里发了条消息就门准备带泰山回去。

寧雨行不知是从哪里鑽来的。

「要回去了？」

她，「你们继续玩吧。」

「我跟你一起回去。」

「我还要去找蒙蒙借卸妆。」

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
他态度决，松息也没好再拒绝。

寧雨行领着她熟门熟路地朝酒店走去，嘈杂的音乐渐渐被甩在后，夜晚安静得只听得到鞋踩在雪上的嘎吱声。
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喧嚣散去，松息才意识到自己的心快得有多不正常，她看向寧雨行，他还是跟平常一样。

「怎么了？」

她转回看着前面的泰山，「没什么。」

寧雨行的嘴角悄悄勾起来，「明天准备什么？」

「雪。」

「要跟我一起吗？」

「寧顾问的手把手零基础班我就不用了。」

寧雨行侧看她，这是因为他教别人生气了？

「我跟苏墨啟明天去巔峰那条，要一起吗？」

松息立改，十分诚恳：「寧教练，带我一个。」

寧雨行抿嘴一笑，答应，他又多了一个称号，还不错，他喜。

两人一起去了1206找蒙蒙，松息敲了两门，蒙蒙在里面让她等一。

「总监，转过来一。」

松息转过，寧雨行举着手机镜正对她，她立刻抬起手挡住脸，「嘛呀。」

「拍照纪念一。」

「纪念什么？你别拍我！」

寧雨行把手机转到她面前，「已经拍了，要删了吗？」

松息看到照片才想起自己还着他的鸭帽，寧雨行本来就比她了快一，这视角只拍到了她半张脸。她帽檐压着，发因为刚刚绑起来过，现在有些自然卷，上红，别说这张还拍得好看的。

「算了，拍得怪好看的，发给我可以吗？」

寧雨行收回手机，「可以，刚刚拍的视频我剪好了也发给你。」

她差忘了这事，其实别人拍她都觉得没什么，换成寧雨行就怪不好意思的，但他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，反而显得她彆扭的，「那就麻烦你了。」

「不会。」

蒙蒙打开门，上裹着巾，脸上贴着面，「不好意思啊，刚好在洗澡。哟，你男朋友，不对，同事也一起来啦？」

松息有些尷尬，寧雨行倒丝毫不介意被误会，他不得。

「帅哥，来等吗？」

「我在外面等。」

松息跟蒙蒙去卸妆，还蹭了她的护肤品试用装，寧雨行在外面等了十五分鐘，她再次走来时脸上已经乾乾净净了。

松息看他又盯着自己，有些不自在，「怎么了？」

「在想要不要再纪念一。」

她压了压帽檐，埋走了，寧雨行跟在后面偷笑。

两人楼发现开始雪了，泰山比谁都要兴奋，松息看没人就把牵引绳取了，等它自己在雪里蹦。

「寧顾问，你要不先回去吧，我带泰山走走。」

「我跟你一起。」

她，又想起他的帽还在自己上，「帽还给你。」

不等她取来，大手压在她上。

「你。」

她嘴边呼一团白气，「但是雪了。」

寧雨行拉起卫衣帽，她也拉起卫衣的帽，两个人就这么在莹莹雪中朝别墅区走去。

她忽然觉得今天好好微妙，她现在还是有摸不太清寧雨行这个人。

他有时候会跟寧擎一样正经认真得过分，有时候又会对她使坏还说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，也不知该说他是温柔还是中央空调。

在温泉池他被靠着明明已经不舒服到肌都绷了，他还是没有走开。在雪场也是，林忆对他又搂又抱他也没有走开，还手把手教她。

说他温柔吧，又觉得太夸他了，就是个对女人不拒绝不清不楚的男人，可说他中央空调吧，他本就不，但他帮她餵泰山带泰山散步的时候人又真的很好。

她已经混了，完全想不明白。

「明天早上九去雪可以吗？」

她，「我都可以。」

寧雨行看她又恢復了平常的样，明明刚刚都还能有说有笑的，现在又一副拒他千里的模样，他搞不明白，就像刚刚在温泉池她说的话一样。

「刚刚在温泉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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