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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非陆知行站的位置，正好能瞧见她掩在袖扬起的角，只怕也要信了她的鬼话。

「各位请试着想想，如果今天见到了一件珍贵的宝，难就不会想得到？或是有个方法能让你一步登天，尽享富贵，那你们就真能拒绝？我的父亲确实犯罪行，可他本并未有错，只是错在不该动摇国本，危害政权安稳罢了，我并未认为他无罪。」她语气一顿，居临地俯视着地上的常主簿，「但，我们和你，为什么会不一样呢？为什么我们现在站在这里，而你却只能跪着，接受审判？因为……

舆论譁然，她也该明白，在舆论战中最有效果的信号弹是－－令人衝击的第一句话。

女落泪本就惹人心，更何况是遭遇此等恶事，眾人再看她时，目光便不自觉透着几分怜悯。

罪臣之后……有了凌首辅这个叛逆罪人的父亲，儘她是名义上的告发人，又有他的，可她上着凌家的血，一旦她还是凌思嬡，就永远也改变不了。

「和我相比之，为罪臣之后，却安然接受包庇的凌侧妃，难又真的光明磊落了吗？」

但是，凭什么？凭什么他在了那么多之后，要他一个人罪？

「哎呀，真不知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，但……追逐望，不是很正常的嘛。」凌思思故作惊讶地叹了声，随即接着：「追名逐利，从来都是人之常，有想要追求的东西，顺着自己的心去得到，只要不伤风败俗，妨害他人，又有什么不对？」

他早已被放弃了是吗？

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有这样的一面呢。

「甚至，为了不让偶然得知真正预言容的我向朝廷告发，便散步了假预言来污衊我，还试图对我手，若非殿英明，察觉有异，只怕我也无法站在这里……」

有了凌思思这番声并茂的指控，眾人很快易了态度，纷纷指责唾骂，看向常主簿的神宛如在看过街老鼠，愤怒而轻蔑。

「就是他－－为了不让七星楼私卖人练私兵的证据显人前，便先一步手，刺客闯的假象，试图清理现场，没想到了意外，他又心生二计，一举纵火烧了七星楼，掩盖罪证！」

材料已经备了，至于要如何，就让她来证明自己仍有皇后的资质吧。

凌思思说起了常主簿曾对她的事，彷彿勾起了可怕的回忆，说到后来嗓音透着几分哽咽，她抬袖掩面，倒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。

「什么？」

「你……」

「呵……就算是天犯法，也与庶民同罪，凌家犯如此大逆不的罪行，就凭你同样姓凌，凌氏，凭什么凌家满门放，而你这个凌氏女却什么事也没有？难这不是刻意包庇？」

常主簿眸光闪烁，沉声：「……那凌侧妃呢？」

那一瞬间，他对上了少年储君幽而冰冷的神，想起了牢，东詹事对他说的那些话，原来是因为这样啊……

他显然被得急了，一时不择言，转又朝向她旁的靳尹，急切：「……殿！你知，我没有，这些事都是……」

她这演技……也太湛了吧？

要如何成功摆脱“罪臣之后”这个枷锁，还得她自己来……

这难堪轻蔑的神正是他无法忍受的，常主簿闻言脸乍青乍白，很是难看，脸上神变了几变，最后将愤恨的目光投向引起议的凌思思，咬牙喊：「简直一派胡言！我何曾过这样的事？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，况且凌家满门罪，你这个罪臣之后，祸国妖妃，何以在这大放厥词，妖言惑眾！」

「够了吧。」

艳红里吐的却是最惊世骇俗的“事实”。

果然，凌思思瞇了瞇，缓缓开：「这是当然的啊。这件事我也不知，我为什么要受罚？」

常主簿一愣，顿时哑然。

啊，终于脚了啊……

靳尹以指抵，听着常主簿惊慌之问的那句话，薄无声勾起一抹弧度。

不等他说完，靳尹幽幽地打断他，「常大人，还不嫌难看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