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难得陷挣扎。

对于一国之君来说，皇后这个位置，决定一个朝代是否安稳。巩固政权，稳定民心，甚至两国，皇后都起了特别重要的作用。

凌思嬡聪慧有谋，虽然偶尔有些小，但无伤大雅，对于能助他的人他向来都是多多益善，更何况最重要的是－－她他。女人和男人不同，一微薄的意，便能动她们，让她们为之死心塌地，他知她对自己的意，也不讨厌她，甚至不知从何时开始为她所引，不可控制地想朝她靠近，得到她，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
但他同样害怕，卧薪尝胆的十几年岁月，好不容易走至今日，还要为人所迫，不得自由，永远过着屈居人，仰人鼻息的日－－所以，凌首辅必须死。

凌思思看着他复杂多变的神，彷彿被威胁的人不是她，而是他自己。

好一会儿，他才抿了抿，缓缓开：「本不信他。」

凌思思一愣，旋即才意识到他在向她解释。

他不信凌首辅，但却愿意相信她。

她突然有想笑，这份“相信”怕是也不单纯吧？其中夹杂多少怀疑，又有谁说的清呢。

「后族势力太盛，难免有政之嫌，将来本执政，制肘，岂非形如傀儡？」他伸手了眉心，「你亲手与之断绝关係，本很是欣，也能允你所愿；但若要替他求，就不必了。」

凌思思哼了一声，像看脏东西一样看他，「殿当我是什么人了？我既得去手，自不会反悔。反倒是殿，心不一，说的总比的好。」

她这般牙尖嘴利，又有了些熟悉的影。

靳尹挑了挑眉，笑着一把将她搂怀中，哄：「那你说，要怎么？」

凌思思就等他这一句，珠一转，很快想好了理由。

「阿爹犯了这样大的罪，罚是必然要罚的，但总不能祸及未来的皇后吧。」她眨了眨，「不如……就判放之刑吧。」

「放？」

凌思思，「是啊。我知阿爹秉，比起判死，自跌落，坠尘泥，他如此心气傲的一个人，如今被最亲近的人背叛，还得亲看着她登上位，岂不更痛苦？」

靳尹抬看她，目光炯炯有神，亮得奇：「首辅半生掌握大权，一心想要将你推上太妃之位，却没想到事与愿违，反而激起了你的叛逆之心，遭到亲生女儿背叛……也对，活着才能会被背叛的痛苦，这不得自由却不得不苦苦煎熬的滋味，确实也该让他尝一尝了。」

凌思思心中大石终于放了来，总算是发自心地一笑。这一笑，落在靳尹里便是一风景，无端添了几分曖昧，他伸手取了几上的酒一饮，然后顺势搂着她，吻上她的面颊，还待吻，却被凌思思一把推开。

她傲地仰起頷，里仍透着些不满，他知她还在为了方才之事恼怒，故而哈哈大笑，指轻了她的鼻尖，「都依你。」

过没几日，关于首辅定罪的消息已然传遍了整个大盛。